江川:
“小川,送我回江宅!”
“是,少夫人!”江川恭敬地接了话,便快步跟上容胭。
本来是指望这少夫人劝解眼前的两位大爷,谁知少夫人竟然会撂出这样一番狠话出来。
万坤早已是惊吓地满头大汗,只得咽了咽唾沫,急声陪笑道:
“少、少夫人――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少夫人她――”
“你说这女人真够狠心的啊!”对于万坤陪笑的解释,项权昊根本听不进耳朵里。
而是微微侧过俊挺的身子望着快步下楼而去的那抹纤细人影,默然皱着眉峰感叹一句:
“我俩这都快为她大打出手了,竟然这么没良心的就走了!我还等着多挨你几拳,让她好好心疼呢!”
听这话,旁边的江离城同样微微敛眉,目光始终跟随着容胭离去的背影:
“项先生的意思是,今晚不打了?”
“人都走了,打屁啊打!”项权昊当即彪了粗话:
“你就算把我打死了,那丫头她也看不见了,表现这么积极做什么?改天找个时间把她请过来,想打几场,我都奉陪到底!”
“那就改天再约!”江离城扔下一句话,举步走去楼梯口的方向。
一见原本扬言要恶战一场的两人,已经走了一个,那么这场架自然是打不起来了,万坤不由得深深舒了一口气。
他连忙陪笑地走去项权昊面前,十分狗腿地说道:
“三哥,五哥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您了,我亲自送您过去!”
容胭的身影穿过花都一楼的大厅,项权昊的目光就跟着追随到大厅,他依旧皱着眉头问万坤:
“这丫头绝情起来还真不含糊!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喜欢呢?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真要人命!”
说完,他自己都嘲笑起自己来。
还不是因为项三哥您贱呗!
这是万坤心底里最真实的一句呐喊,但是他真没敢说出来,仍旧是冒着一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赔笑着。
然而,花都这颇为心惊胆战的一个夜晚,在容胭的一句话中算是彻底拉上了帷幕。
只是,更为精彩的却是在后面――
江川载着容胭前脚刚刚离开花都,后面就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快速跟上前去,而在这车之后还有一辆车不紧不慢地跟着。
“少夫人!”宾利车子的驾驶室里,江川抬头扫一眼后视镜的位置,然后恭敬地告知容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