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她们出现什么岔子,转眼看见容胭从楼梯上走下来,又吩咐冯婶一句:
“这怀孕的人是最经不住饿的,去把少夫人的早餐端上来,让她趁热吃了。”
“姑姑。”容胭礼貌地浅笑一声,缓步走去餐厅的位置。
江藤静应一句,然后又去翻看手里的包包,冲容胭说道:
“你爷爷早晨醒来的时候,说最近几天他要过去公司一趟还要去西非那边的工厂看一看,老七这段时间会很忙,去西非那些国家的话他肯定会陪着老爷子一起过去的,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儿,就告诉冯叔,让他去办!”
容胭微笑地点头,“我知道了,姑姑。”
江藤静好像没有寻到想要找的东西,又对容胭匆匆说了两句,然后嘀咕着径自上了楼。
餐厅里,容胭独自一人坐在餐椅上,想着刚才姑姑江藤静说过的那些话,江离城母亲的祭日,童佳馨父亲母亲会过来南城,她又忽然想起夜里做的那场噩梦。
自从怀孕以后,她回去容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因为于风的关系,她的手机那时候无缘无故消失了,再后来,她与江遇城起争执的那一次,他喝醉了酒,盛怒之下直接将她的手机砸了个粉碎。
她先后换过两次手机,大部分号码都已经丢失,唯独记下来的几个都是经常联系的。
所以宋湘云并不知晓她的新手机号,估摸着也是寻不到她了。
昨天傍晚在星海医院看见容茵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宋湘云来,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
她进入容家的这些年,容正远工作繁忙,一直都是她陪宋湘云过生日,一路也算是相依为命走过来的。
如今,她初为人母,哪怕孩子还在肚子里,她对于“母亲”这两个字忽然有了更多更深的认识。
心绪一旦被勾起来,就很难压制住,又基于晚上做过的那场噩梦,容胭此刻竟然很想回去一趟容家。
她知晓江遇城不喜欢她与容家再有任何瓜葛,索性连江川都没喊,拦了一辆计程车便一个人回去了容家。
四月的天气格外晴朗,天空湛蓝,白云朵朵,阳光分外温暖和煦。
计程车拐过一个街角,然后便是一堵高大的白色墙壁,上面攀爬缠绕着粉色红色的蔷薇,盛开正艳,生机勃勃。
容胭付钱下车,推开并未上锁的大门,举步进入容家的园子。
长长的绿色走廊上方仍旧是爬满了蔷薇,她穿过绿廊,径直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