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不听。
最后,江天雪说道的是口干舌燥,可七哥江遇城完全不为所动。
她只好去求嫂子容胭,可容胭还没来得及替她说上一句好话,便被身前的男人直接拦腰抱起,往别墅二楼走去。
偌大的一楼大厅里,只留下沙发上坐着的江天雪抽抽嘴角。
难怪最近消化不太好,看来是狗粮吃多了!
别墅二楼主卧的房间里,容胭换了单薄的睡裙坐在沙发里,手里捏着那张江遇城方才从天雪那里骗过来的思维照片。
上面是一个小人儿的可爱模样,小小的脑袋,小小的身体和五官,长得倒是秀气可爱,只是闭着眼睛,好像是在睡觉。
就在今天以前,她还不是很能体会这种母亲和孩子之间的特殊关系和感觉。
虽然孩子是在她的肚子里,但是见不到面,她的感触无非就是要尽力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可是,傍晚的时候,当她从医生手里接到这张照片,心头突然涌上一种特别的感觉――
这是她的孩子,以后这个孩子会慢慢长大,会开口喊她妈妈。
江遇城从浴室走出来,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他刚刚沐浴过头发还有袅袅烟气,光裸健硕的胸口处连水珠都挂不住,沿着浅麦色的肌理往下一滑隐没在他腰间的浴巾里。
他擦拭着尚在滴水的头发,只是在看到沙发上安静的人儿时,他手上的动作随之停顿片刻。
“是不是小川告诉你,我在金阳大厦买珠宝?”容胭微微抬首,视线移去浴室门边静静站立的男人。
“看你们这么晚还没回来,我就打了他的电话。”他随意地擦拭着头发,抬步走近而来。
“谢谢你,七哥!”容胭说这话时,神色竟是格外认真。
走上前的男人忽然倾身过来,他两只手臂撑在沙发靠背处,微微弯腰便将她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他深邃的黑瞳不眨一瞬地锁视她,薄唇忽然勾起一抹沉笑:
“应该是我感谢你,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容胭向来不喜欢戴首饰,哪怕她的首饰也从来没缺过。
两人结婚以来,他给她买的首饰也很少见她戴过,除非是出席一些必要的公开场合。
大多数时间,除去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以外,还真没戴过旁的首饰。
因为他的一句话,容胭浅浅一笑,朝他默然点点头:
“江先生调情的技能一向很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