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想先回去。”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刚好打断了江遇城与沈镜衍的谈话。
他微微侧过修长笔挺的身子,伸手便将她捞进自己怀里,可薄唇吐出的话依旧是说与沈镜衍听的:
“让他们把南庭的那个项目尽早拿下来,我已经让人打听清楚了,SK的盛先生过两天要去瑞士,老爷子现在病着,我暂时走不开,让陆远先飞过去和他见上一面。”
“上一次盛梵丢失的那个大项目,好像就是被SK捷足先登了,这一次他还想半路打劫?”沈镜衍有些想不通,皱了皱眉头。
容胭听着面前两个男人的谈话,有些不明其意,江遇城又把她的话完全当成了空气。
索性,她只好下楼去。
可是还没等她把脚步迈出去,环在腰间的那只手臂忽然猛然加深了几分力道,将她困在怀里,而身前的男人依旧是风轻云淡地回答沈镜衍的话:
“无妨,就当花钱买个教训!”
一旁的沈镜衍忽然笑了,打趣他道:
“城少你这教训可是有点贵了,那个项目何止几亿。”
“没办法,谁让老婆就这一个!”说罢,他竟是不由自主地勾唇低笑一声。
沈镜衍笑着点点头,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雕花栏杆:
“明白!如果换成是我家的那位,我也是只能吃瘪的忍着了!”
等到沈镜衍走远了,容胭才微微扬起艳丽的螓首挑眉看身前的男人:tqR1
“你和沈少刚才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遇城低首之际,宠溺地亲吻一下她的额头,随即直接转移了话题,雕刻俊美的下巴朝会场大厅里微微一扬,说:
“你最近不是喜欢吃甜的东西吗?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一些。”
容胭心中还有疑惑,刚要再问什么,却已经被他搂着腰肢缓步下了楼梯。
她知晓,但凡是江遇城这个男人不肯说的,她是无论如何都问不出来的,索性只得放弃了追问下去的念头。
一楼大厅的休息区里,有江遇城占用,旁的人自然不敢往上围。
而就在此时司仪的声音在会场大厅里响起来,订婚晚宴的男女主角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开始倒香槟塔的环节,一时间又是吸引了会场众多的人侧目围观过去。
容胭背对着大厅中央的人群,刚吃了两口栗子蛋糕就觉得有些腻了。
身前站立的男人随手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