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都突然来人要掐了你们江家在政界和军界的路,城少您看,究竟会是谁?”
车子后座的玻璃滑下来,有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江遇城那张冷峻异常的五官一半印衬在月光下,一半隐晦在黑暗里。
他微微掀动眼帘,薄唇吐出一句极为冷酷的话:
“不管是谁,谁挡杀谁!”
多么干净利落且霸气的八个字,一时间让车外站着的肖子明给怔住了,片刻他回了神:
“陈慕白这边,我在市政厅会盯紧他一点儿,有什么事情咱们及时联系!”
说完,他抬手拍了拍车顶,目光移向驾驶室里的方逸,又道:
“送城少和少夫人回去吧,路上当心点儿!”
黑色的宾利轿车很快绕过停车场边站着的众多人影,调转车头朝枫亭宽阔的主道缓慢驶去。
绕行了七八分钟最终驶离了枫亭的大门,车子一下子滑进夜幕下的车海里。
车子行驶在灯光璀璨的长街上,容胭微微侧脸看一眼身边的男人,发现他在闭目养神,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红酒的味道。
今晚这样的场合,江遇城不沾酒那是不可能的。
刚才肖子明所说的那些话,虽然她不能完全听得懂,但是有一点她心里是清楚的。
刚才那个陈局,全名叫陈慕白,应该是京都那边指派来南城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派系似乎想要利用老爷子马上就要辞世,做出一些对江家不利的事情。
关于政界与军界的事情,容胭不算全然不知,可是知道的也紧紧是皮毛而已。
如今这个关键时刻,江家能否在老爷子即将辞世之际保全下来,那就要看她身边这个男人的意思了!
一路上,整个车厢里都是很沉静的氛围。
江遇城始终闭目沉默,不知是酒醉微醺,还是在想事情。
总之,容胭并没有开口打扰。
今晚枫亭应酬的事情,本就不是她应该过问的。
如果他想让她知道,自然就会告诉她;若不想让她知道,她追问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索性,她也不问,轻轻倚在后座处,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整个南城夜景。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江家主宅,江遇城上楼去了书房,容胭则和江天雪待在别墅大厅的一楼说话聊天。
天雪好奇的无非就是傍晚的时候她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
容胭也没什么好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