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姐儿现在情况怎么样?”
江天雪趴在椅背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病床上的沉睡的容胭,语气里充满愧疚地回答:
“烧已经退下来了,但是医生说嫂子要至少卧床一个礼拜,还要打一个星期的保胎针,看看接下来的情况怎么样再下结论。”
“好了,知道你疼仙姐儿,有城少在,仙姐儿她肯定会没事的!”戚喜立在床边,给她宽心地宽慰。
“都怪我!”江天雪看着容胭苍白的脸色,满是自责地说道:
“如果早晨的时候我能听七哥的话,嫂子她就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了!”
戚喜听了,转脸疑惑地看向她:
“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仙姐儿怎么好端端的睡一觉,就直接睡到医院来了?”tqR1
于是,江天雪就将清晨发生在宅子里的事情一件不落地讲给戚喜听。
江天雪到底还是年纪轻,经历的事情相当有限,又是被江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无论走去哪儿都是被人捧着的角色,所以多少有些识人不清。
可戚喜不同,虽然两人年龄相仿,但是戚喜十七八岁就开始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什么样的牛鬼蛇神皆是见到过,以至于早已练就出一双火眼金睛,善恶好坏,她能够很轻易的分辨。
听完江天雪解释的话语,戚喜慵懒着身子半躺在沙发里,随手剥着一根香蕉,声音颇为清淡道: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丫可别不爱听!”
“什么话?”江天雪皱着眉头看她。
将剥好的香蕉送去嘴边,咬上一口,戚喜一记锋利的眼神直接扎在江天雪身上,似是要将她彻底看穿:
“你是不是还对童佳馨抱有希望?认为她还是以前那个单纯无害的小女孩?只要你肯陪她玩儿,她就能善待城少与仙姐儿?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一直这么想的?”
戚喜极其简短却又是格外凌厉的话,顿时让江天雪有些身子僵硬,她不说话,但也没否定。
“我劝你,别傻了!”戚喜长腿交叠搁置在沙发上,视线最终移去病床上的容胭身上,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训斥江天雪道:
“她如果当初真的放弃了城少,就不会再趟进这趟浑水,可是人家偏偏还就嫁给了你二哥!你就没仔细想过,她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告诉你,童佳馨到现在还没有对城少死心,所以,她一直把仙姐儿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她既然也留住在江宅里,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