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骁征、高子翔和冯婶三个人都拉扯不开厮打在一起的二人,却因为医生的一句话,二人阴狠着脸色竟是相当默契地同时放开了对方。
只是,同样俊逸非凡的两张脸上,眉梢与唇角处皆是青紫的伤痕,看上去竟是触目惊心。
江遇城俊颜阴戾,不再与他过多纠缠,转身便快步走向急诊室的大门。
“四少,您没事吧?”骁征看见江离城也是一脸的伤痕,关心地问一句。
江离城并不理会他,也不理会脸上的伤势,走去急诊室大门旁边的墙壁处。
颀长高大的身躯倚靠在那里,他低首之际便随意点燃一根烟。
带着一脸的青紫伤痕,不说一个字,就靠在门口的位置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而急诊室里,容胭尚处于梦境和现实的边缘,听到耳边有人温柔地喊她,喊“胭胭……”。
她终于睁开疲惫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眉目怔怔地问:
“七哥,是你吗?”
“是,是我!”江遇城极尽温柔地俯视她,执起她的左手,低首之际便亲吻上她无名指上那枚熠熠生辉的婚戒。
他深邃迷人的眼眸不眨一分地注视她:
“七哥说要陪胭胭一辈子,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一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永远都会是七哥!”
他用这世间最温柔的情话将她缠绕起来,这辈子都再也逃不开,躲不过。
他的话,让病床上原本蹙眉忍痛的人儿忽然勾起唇角,笑起来:
“我要七哥抱抱我,好不好?”
“好!”
傅越生落寞孤单的身影不知何时退出的急诊室,只知道此时容胭的高烧已退。
方才在急诊室忙碌的几位医生也纷纷跟随傅越生离开,急诊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容胭刚刚退烧,半小时后还要听从医嘱打一针保胎针,根本无法下床。
江遇城随手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轻柔地搂着她一同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刚触碰到容胭柔软的身子的时候,他伸出去的手几乎都有些颤抖。
在盛梵刚接到天雪电话的那一刻,江遇城提着的一颗心此时总算安稳下来,一路上他让方逸闯了几乎所有的十字路口,冒着大雨飞驰赶来星海。
他怕,这次他是真的怕了……
他怕她一直高烧下去,他怕肚子里的孩子有闪失,他怕她会一直醒不来……
江遇城躺在病床上,闭目沉默地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