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身子倾过去,看见她衣领处的血渍时,已经让他眸色随之一凛,长指伸过去拨开她耳畔的长发,他整张脸瞬间深沉的可怕:
“谁打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她眉眼浅淡地直视他,态度坦诚。tqR1
最终,傅越生不再多问一个字,冷沉着一张脸迅速发动车子驶离了酒吧门口。
黑色的捷豹跑车一路驶入傅越生所在的高档小区,容胭在那里待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随即又被傅越生开车送去了静园。
“我知道我没什么资格,不过只要你愿意说,我随时都在!”
车子安稳地熄火停放在静园的大门外,驾驶室里的男人沉眸望着旁边一路上始终不发一语的安静人影。
容胭垂了垂眼睫,眼神带着一丝空洞道:
“小艾回来了。”
“我知道,我已经见过她了!小姑娘比以前又长高了,跟你越来越像了!”傅越生靠在座椅上,沉声回应一句。
“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小心点!”
容胭抬眸看他一眼,然后径自推门下了车,走进静园的大门。
黑色捷豹的驾驶室里,傅越生降下车窗玻璃,燃起一根烟,直到他将整根烟全部抽完,最后驱车离开。
容胭回到静园的时候,江天雪还没有回来,她洗漱完毕之后直接爬去床上躺下了。
她侧身躺在床上,眼睛不眨一瞬地望着落地窗外漆黑的夜幕出神。
她没想到会在酒吧里撞见于风,就在两个星期以前她还根本不知道于风是谁。
只是无意在红馆撞到过一次,无奈被江遇城看见了,随后就爆出了关于于风的各种丑闻。
容胭心里清楚,这所有的一切必然是江遇城的手段,可是偏偏撞见了,她又无路可逃。
她不想再给他寻找烦恼,毕竟这段时间他已经够心烦意乱了。
知道于风这个人,以后尽量还是避免见面,像他这种变态心理的人格,指不定真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江天雪的车子返回静园时,别墅大厅里虽然依旧灯火通明,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影。
她匆匆跑去楼上的侧卧,轻轻推开房门看见大床上已经躺着的人影,然后才放心似的将房门重新关上。
可第二天清晨,容胭刚从楼梯上走下来,就听到江天雪一阵惊心动魄地惊声鬼叫:
“嫂子,你脸怎么了?又是青又是紫的,肿成这样,你别吓我!你这个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