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离开,但不是现在,我不能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离开他!对不起,爷爷!”
“你倒真是连我都不怕!”老爷子说完,竟剧烈咳嗽起来。
容胭放下手袋,迅速起身走去病床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其实每次独自面对爷爷的时候,我也害怕,但是没办法,只能假装不害怕而已。”
“这些天,都是老七陪着我,他跟我讲了关于你以前的一些事情。”老爷子接过水杯,饮上两口握在手里:
“住院的这些天,我也算是彻底想清楚了!老七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虽然他的做法不能让我满意,但是,他看人的眼光不会差到哪里去!既然他娶了你,又肯为你做到这一步,我相信他是不会看错人的!”
容胭立在病床边,听到老爷子亲口说出这些话,她的心里竟然是五味杂陈的感觉。
“爷爷老了,这家里以后就靠老七了!告诉老七,这个家绝不能散了!”
老爷子说出这些话时,嗓子里已经不断在喘着粗气,他抬手将水杯递了过来。
她抬手接过,转手将水杯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
“这些话,我会转告七哥的。”
“出去吧!”老爷子重新倚在床头,半眯着眼睛朝她虚弱地抬抬手。
“我先出去了,爷爷再见!”容胭走去沙发边,取回手袋,朝白色病床上的老爷子微微一记颔首,便举步离开了病房。
容胭从病房的主卧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或站或坐的众人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最终还是姑姑江藤静站出来,叮嘱江天雪把容胭带回去静园的。
一路上江天雪都在叽叽喳喳问个没完,听到容胭说爷爷可能已经接受她的时候,江天雪的那股得意劲儿别提了,直嚷嚷着她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两人刚刚回到静园,就接到了戚喜打过来的电话。
“哎呦,仙姐儿!你就参加一下嘛!慈善晚宴不仅有大腕登场,还有好多政商界人士,特别的热闹!连湘姐挺着大肚子都说要参加,你别这么扫兴好不好?”戚喜在那头苦口婆心地一声声哀求。
容胭推开车门走出驾驶室,微微叹口气:
“家里现在是一团乱麻,七哥他忙的抽不开身,我总不能一个人过去跟着你们傻乐吧?”
“仙姐儿你真不参加呀?”戚喜失望的声音传过来。
“不是还有几天的时间吗?我考虑清楚了,给你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