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儿,陈姨将一条毛巾和一只冰袋送了过来。
江遇城颀长的身形坐在旁边,将毛巾裹在冰袋上冷敷到容胭扭伤红肿的脚背和脚腕处。
他冷眸睇她,微微拧眉:“疼不疼?”
“刚开始有点疼,现在好多了。”
容胭回答之际,江天雪取过旁边的一只靠枕贴心地放到她的身后,然后又一吭不响地坐回到原来的位子上。
“这几天,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园子里,哪也不许去!”身前的男人冷厉着音色下了命令。
容胭自然是知道此时不宜往枪口上撞,只得乖巧听话地轻然点头:
“我知道了。”
不知不觉间,她就倚在沙发靠枕上睡着了。
本以为今晚可能会惹到江遇城,让他大发雷霆,可是因为她突然的左脚扭伤,好像将那个男人心头的怒火全部压了下去。
入夜与凌晨时分,二楼主卧的大床上,容胭总是能隐约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有轻微的动静,像是起来查看她脚上的伤势,见并没有继续恶化的趋势,最终才算是安然放了心。
江遇城头上的那道伤疤经过崔医生含泪般的细心护理,很快结痂,留下的痕迹也并不明显。
只等着时日一长,终究什么都看不见。
只是,偶尔清晨的时候,容胭被他搂在怀里,视线总是不经意地落在他额头那处若有似无地痕迹处。
她能盯着拿到浅浅的疤痕,想上许久的时间,想江家,想老爷子……
想江遇城为何这般执着,想以后她要用什么方式面对他,是留下,还是坚持之前的决定,选择离开?
总之,她脑子很乱,想了太多太多,但是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翌日清晨,容胭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自从她搬进林园大半年的时间,在主卧的每一个清晨不是她睡到自然醒,就是被江遇城这个男人撩醒,像突然这般出现紧急敲门的状况实在是少之又少。
然后,紧接着便是江遇城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剧烈的震动声响。
身边的男人接过手机,只是简单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没说一个字。
片刻,他挂了手机收了线,然后起身穿衣。
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容胭缓了好一会儿,才轻然睁开惺忪的睡眸看着床边立着的男人身影。
江遇城系着白色衬衣的纽扣,一抬头便看见白色床海里安静躺着的人儿正眼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