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容胭顿时脚痛地直接坐在了冰冷的台阶上。
可前面的人影连头也没回半分,下了楼飞速穿过红馆大厅的一楼。
二楼长廊的另一端,何经理听从江遇城的吩咐,刚要转身离开,却被突然一路小跑过来的黑影拦下来。
那人低声在何经理耳边说了几句,便看见他的脸色陡然有了变化。
何经理抬抬手,那人立即退离出去,他转身之际恭敬地看向面前的男人,道:
“城少,老板娘好像在右边的楼梯口受伤了!”
只一句话,瞬间就让铁栏旁站定的颀长人影眼眸深暗起来,周身随之带起一股慑人的低气压。
他不说一字,转身往长廊尽头的另一个楼梯口快步迈过去。
江遇城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容胭刚抓着楼梯的扶手吃力地站起来。
她微微蹙着细眉,低头审视崴伤的左脚。
直到一个黑影突然笼罩下来,遮挡住她身前所有的光亮时,容胭猛然一怔,迅速抬起艳丽的螓首看过去。
江遇城那张带着万分冷凝的俊颜瞬间映入她的眼帘,容胭心里咯噔一沉。
她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口,只能看着他,乖乖闭上嘴巴。
“哪只脚受的伤?”身前的男人冷声询问时,修长挺拔的身子已经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即使带着盛大的怒火,此时却全然无处释放,只能忍怒着俊颜。
容胭微微倚在楼梯的扶手处,轻声回答:
“左脚。”
她话音刚落地,他的手已经微微抬起她的左脚,脱去那双香槟色的细高跟,白皙的脚腕与脚面已经红肿的相当厉害,不禁又让江遇城的眼色沉了沉。
他凛然站起身,瞬间便将她拦腰抱起来,深厉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道:
“我说过,你就是我祖宗!”
“我错了,七哥!”容胭勾着他的脖子,老老实实待在他的怀里。
对于容胭急于认错的表现,楼梯口的男人已然没有了任何脾气。
她的一句话顿时便让他沉冷的眸色变得温和起来,江遇城颇为无奈地又道一句:
“我现在就送小祖宗你回家!”
容胭不说话,任凭他抱着快步下了楼梯,径直往电梯的方向走过去。
她知道,江遇城这个男人的心里肯定还是窝着一团怒火的,只是碍于她的脚受伤了,所以才没有发泄出来,她还是少说少错,少得罪他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