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江遇城。
她离开以后,那么大的一个林园,从此只剩下他一人,那该有多孤单……
他们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再见面,容胭突然有些想念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要离开的缘故。
想到江遇城,她竟然再也睡不着了。
索性直接翻身下了床,简单的披着一件大衣的外套便在落地窗前站定,眉目沉沉地掠过窗外漆黑的夜空,点点的繁星,还有偶尔从长街外驶过时车子照射而来的车灯。
她本来就给不起他什么,原以为能够给他留下一个孩子做陪伴,可奈何身体不允许。
她守着容家,什么都得不到,她报复傅家,哪怕傅桓当下跪在她面前,她都不会觉得有多开心。
她最想守护的人该走还是走了,强留不住。
这几年间,她利用卫家的部分资金通过各种手段拿到了傅家彭赢的少许股权,如今为了守护住她想要的又将这股权作为了交易的条件,重新回到了傅越生的手里。
好像暮暮朝朝都在变,她这么多年所做的也不过是一场徒劳。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跟这老天争上一争!
赢得话,那是上天的眷顾,输的话,起码无怨无悔。
那位奇怪的唐太太照旧第二天来到庄园里,与容胭说一些有的没的,然后在临走前进了一趟洗手间。
容胭清楚别墅的大厅里有监控,但是一般监控都只能看到画面,听不清声音,所以她昨天才敢与尤千帆说出那么一番话。
半小时之后,她去了同样的那间洗手间,看到了压在化妆瓶下面的一张字条。
华灯初上的时候,唐尽才匆匆赶来庄园,与随行的几人说些什么,便带着容胭上了一辆黑色越野。
车子连夜上了高速,容胭也不知道唐尽下一个带她去的地方会是哪里,只觉得距离南城是越来越远……
“唐先生,麻烦您能在下一个服务区停一下吗?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容胭坐在车子的副驾驶室里,被他飙高的车速晃得有些头昏眼花,只觉得胸口被东西堵住似的,难受的厉害。
唐尽这人向来冷血惯了,不会在意什么。
可毕竟与七少江遇城有过往日的交情,见容胭苍白失血的脸色,最终还是减缓了车速,声音低沉道:
“七少已经查到了江城,哪里已经不再安全,我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七夫人能够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