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好,眼下被江遇城一番折腾,直接累到昏睡过去,也不管身上的大爷是否尽了兴。
最后江童鞋怒火着一张脸只得去了浴室又冲了凉水澡。
“哎,七哥?”睡到十点钟自然醒来的江天雪刚从三楼走下来,看见从二楼主卧出来的人影,她震惊地喊叫一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嫂子她人呢?”
刚回到林园,在车库里看到了江天雪的那辆车子,江遇城就料想到这丫头肯定在园子里。
“她刚睡着了。”他俊眉微扬睇江天雪一眼,“童家已经来人把童佳馨接走了,以后当着你嫂子的面少提她的名字。”
“我知道了!”江天雪可怜巴巴地撇撇嘴,走去主卧门边的时候,小脑袋忍不住往里面钻:
“嫂子她怎么了?她晚上没睡觉吗?什么叫刚睡着?我进去看一下她!”
江遇城听了,脸色一沉,随手就揪住了她的耳朵:
“你给我乖乖去楼下待着!”
“疼!七哥,你快松手啊!”江家小公主哪里受过这种气,江天雪顿时恼火地直抓主卧的门:
“嫂子!七哥他欺负……唔……”
她还没来得及高喊两声,就被江遇城一把捂住嘴巴,直接抓去了楼下。
入夜之后的南城,裴记。
一群人围在一起,难得新婚没几天的陆东维也在场,众人的矛头顿时全都指向他,跟着起哄道:
“陆大少,你可以啊!这刚结婚没几天,就敢来裴记了,你不怕你老婆冲过来揪你耳朵啊?”
“咱东少怕过谁呀!当年在裴记那可是连亲了十只鸭子,这哪是一般人敢干的!”
这一唱一和的话音明显是出自骁征和崔海斌,两人简直像是在唱双簧。
“你俩滚啊!有多远就给小爷滚多远!”
陆东维倚在沙发上,一记抬脚直接踢在骁征的小腿上,顿时疼的他直咧咧。
“城少跟容胭最近是不是又在闹冷战了?”沈镜衍还算几人之中比较稳重的,抬眸扫一眼在座的几人。
一听这八卦,崔海斌顿时来了精神,伸着脑袋凑上前去:
“是不是因为网上的那个视频?我看了,也没什么,不就接个吻嘛!怎么,少夫人因为视频跟城少闹起来了?”
“以容胭的性子,可能吗?”沈镜衍将烟头在面前的烟灰缸里点点,皱眉反问崔海斌。
“以少夫人的性子,确实不可能!如果换做是你家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