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如果有某一天夜里不回来,只能说明是公司里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无法抽身。
而连着两夜都不曾回来,这还是第一次。
容胭一个人倚在床头看电视,可什么也看不进心里去。
江遇城那个男人现在正在气头上,容胭把电话打过去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关键是到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只能将电话打给了沈镜衍。
“你放心,他这两天都住在你在华庭苑那边的房子里!”
“谢谢你了,沈少!”知道江遇城现在的状况,容胭到底还是放下心来。
刚要把电话挂了,那头紧接着又传来沈镜衍低沉的声音:
“你还是抽个时间过去华庭苑把他接回林园吧!当初知道你怀孕了,他把你在华庭苑的房子也布置成了婴儿房,在那样的房子里,他哪里能够睡得着?
我要送他去公司,他也不肯,城少的脾气你最清楚,这辈子他能听进去的话也只有你一个人的!”
容胭安静地倚在床头,莹唇勾起一丝苦涩地浅笑:
“孩子的事情,我从没有怪过他什么,是七哥自己陷进去想不开,我越是对他多说什么,他只会觉得越愧疚。”
“你原谅城少了?”
“沈少是说网上的那个视频吗?”容胭不在意地笑一笑,然后回答道:
“没什么,即使我信不过童佳馨,我还是相信七哥的。”
她这话音说的平平淡淡,柔柔软软,却又透着一股韧劲的笃定。
沈镜衍听了,在那边叹口气,也不再多问什么,“我会看好他的,你早点休息吧!”
“沈少再见!”
“再见!”
容胭安静地倚在床头片刻,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脑子里涌出的都是哪些画面,可是手机又一次剧烈震动起来。
她垂眸看一眼手机屏幕,抬手划开,“喂,这么晚还打过来?”
“抱歉,我以后会避开主要的时间打给你,省的江遇城误会!”傅越生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声音听起来比她还要平淡许多:
“高烧的情况怎么样了?如果还发烧的话,你不能再硬拖着了,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烧已经退了。”她望一眼窗外淡淡的月色,轻声回答。
“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你以后还是多注意吧!我说过的那些话,你要真正听进心里去,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