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次和你见面,这么多年以来,你见到我还是第一次没有变成刺猬!”
他的话,让容胭不由得斜睨他一眼,转手便将空空如也的玻璃杯放回到茶几上,她不无感慨地说道:
“没办法,谁让你跟我天生就是敌人?你不要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对你心存感激,我和你是公平交易!”
“彭赢10%的股权,的确是一个很诱人的交易条件!”傅越生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然后整个别墅大厅里便是一阵沉默,沙发上的两人对立而坐,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最终,还是容胭率先打破了平静。
不同于往日的剑拔弩张,她今天不知是因为发烧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性子格外温软了许多。
她低垂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只早已空荡荡的玻璃杯上,表情不动一分地说,但更像是喃喃自语:
“其实我明白,我恨了你这么多年,无非是因为当年你对我妈的那一记耳光。其实到现在,我反而突然能够理解你当年的做法了,只是恨一个人时间长了,突然觉得他是无辜的,说不出来心里是怎样一种难受。”
“没关系,反正都恨那么多年了,再多几年也无所谓!”听了她的话,傅越生忽然低声笑一下。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傅桓就是我爸,第一次见面我还一厢情愿的喊你哥,想起来就觉得可笑。”
容胭的视线从玻璃杯移到对面的男人身上,她笑着,可是大颗的眼泪划过脸颊直往下落。
她哽咽了一下,缓缓低声道:
“然后你就当着我的面,动手打了她。傅桓说是因为你作为傅家的长子不能接受她进入你们傅家,所以他才选择放弃的我妈,可是我知道那都是他搪塞我的借口,是他嫌弃我妈沾了毒品,变得越来越老,变得越来越丑。”
“容胭……”他想过去安慰她,可是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样的话。
可她还在自说自话:“他凭什么嫌弃她?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她?那东西当初就是他骗我妈吸的,你看,他为了把我妈骗到手用的手段多肮脏!可是到头来他活得高高在上,我妈却死了,你说这公平吗?”
“你不能只看过去,容胭,你要往前看!你就算不为自己活,你还有小艾和你……”
傅越生眸光沉沉地望着她,他想劝解她,想给她安慰,却发现有太多话说不出口。
他没立场,也没资格。
当年他父亲做的那些事情,他年纪尚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