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童晋先的脸色更加铁青起来:
“所以,即使把容正远送去牢里,你也没意见,是吗?”
那一刻,容胭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猛然扼住,她冷眸直视他,问:
“嘉宏集团的杜总与童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你不必问!我只问你,你是否真的要让容正远惹上三年的牢狱之灾?”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下一步走去哪里,他似乎都已经十拿九稳。
“那就劳烦童先生把他送进去,让他好好反思犯下的种种过错,告辞!”
她说完,冷艳着转身便直接朝紧闭的会议室大门走去,丢下因为怒火烧心而剧烈咳嗽不止的童晋先。
自从容胭与江遇城隐婚的关系传的人尽皆知以后,宋湘云的电话每天不停地打过来,容胭知道她要问什么说什么,可是一概被她拒接。
她明白,宋湘云一旦知道她嫁给了江遇城,江遇城在她眼中就立即成了一棵摇钱树!
可是江遇城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随意任人摆布?
他可以为了她妥协一次,两次,甚至是三次……
但是时间一久,江遇城总会有出手的时候,最后还是宋湘云与容正远自食恶果!
容胭很快离开会议室,一直等候在门外的秦陌看见容胭一脸的凝肃,然后快步往前方的电梯走去,她只得疾步追上:
“江太太,很抱歉,我不知道我们萧总――”
“秦经理!”容胭抬手按下电梯,直接进入,脸色依旧不好看:
“我作为你们酒店的VIP客人,我刚才与童先生见面一事,如果有人问起,希望你能帮我隐瞒,这是我的私事!”
“就连您先生问起,我也不能说?”秦陌不确定地追问一句。
“不能!谢谢!”
“您客气了,江太太!”
容胭从万豪的酒店大厦离开的时候,表情才稍微沉静下来,淡去了眼角的那份戾气。
她站立在大厦下方的一个小花圃外,掏出大衣口袋里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就这一会儿半小时的功夫宋湘云已经给她打了不下于十通的电话。
回拨过去,她目光沉沉地望着不远处的洋楼别墅区。
只停顿半秒钟的时间,那边立即通了线,随即宋湘云近乎有些崩溃的声音急切传来:
“胭胭,你救救你爸爸,你爸――”
“他从公司擅自挪用了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