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酒,给她斟了小半杯,沉声问:
“都谈什么了?”
“没什么,都是他公司里的事情,我不太清楚,聊了两句就离开了。”
她纤手伸过去,端过那只高脚杯,酒红的液体在杯子里缓缓流动,她回答的分外轻松。
他也不再追问什么,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优雅的言行举止在丝丝缕缕的光线下带着隐隐约约不可抗拒的蛊惑。
容胭望着他有一丝的出神,又有一丝的疑惑。
恍然回神时,江遇城手边的高脚杯已经轻碰过来,发出一声颇为清脆的声响,他低低笑了:
“江太太勉强喝两口,有助于睡眠。”
“江先生才应该是少喝两口,多注意身体。”
酒杯轻轻一碰,声音清灵悦耳,她也跟着笑起来,真的是勉强喝了两口,就把酒杯随手放在一边。
对面的男人因一口红酒,漫不经心道:
“有老婆就是好,天天能在后面催着喊着注意身体。”
说罢,他性感的薄唇忽然不由自主地勾了勾。
容胭的眉睫微微仰起,看向他,“七哥身边围着那么多人,这句话应该都听厌烦了吧?”
江遇城颀长优雅的身形就坐在对面的位置,他俊雅的头颅垂下来,视线落在手里的那只高脚杯上,微微轻晃,酒红色的液体随即就在酒杯里翻涌。
他低首,垂下一片阴影,让容胭看不真切他现在究竟是何种表情,却只听他笑了笑,沉声道:
“我十几岁的时候爸爸妈妈飞机失事,然后跟着姑姑一段时间,这话她也曾经说过。后来毕竟长大了,知道姑姑她也忙,就总想着不要打扰她,不到二十岁便一个人搬出去住了。
之后再遇见的,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烟和酒就成了家常便饭。有时候一个人在酒吧喝多了,连个来接我回去的朋友都没有,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骁征和海斌送我回去的,毕竟只是下属,所以他们也没什么怨言。”
“七哥……”听着对面的男人讲着这些,容胭的心里除去震撼,还有随之涌上来的一阵心疼。
江遇城这样的男人,外界从来传闻的都是他在华尔街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来都是冷硬心狠的角色,可是关于他的过去,很少有人提及。
世人只知他是江氏集团的首席继承人,没人知晓他背后孤寂清冷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如果不是他说起,想必她也不知道。
可是一旦知道的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