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怀里,简直羡煞旁人。
“羡慕吧?”叶子芯坐在容胭身边,眼睛望望舞台,又瞅瞅一旁始终浅笑的容胭。
她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不说假话,是真的羡慕!”
“你这人就是想不开!结了两次婚,愣是连婚纱都没穿过,婚礼都没办过,你作为女人,连我都替你感觉到委屈!”叶子芯扬眉叹口气。
“我也觉得确实委屈自己了。”容胭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却只见叶子芯一副咬牙切齿地用指尖轻轻戳向她的额头处:
“你就是活该!嫁给一个江连城还不够,离了婚转眼就嫁给了江遇城!怎么,他们江家的男人,你全一个人承包了还是咋的?”
“叶姐,你这话好猥琐!”容胭瞥她,什么叫让她一个人承包了?
“我这还是好听的呢!”
“湘湘结婚,怎么又扯到我身上?”她蹙眉瞪视叶子芯。
“好了、好了,今天是大喜日子,先放过你了!”
容胭朝她翻一记白眼,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只是,不一会儿安静的席位上突然引起一阵不小的波动。
即使坐在第一排,后面议论纷纷的声音还是陆续传到了容胭的耳边――
“那不是滨海薄家的薄沛南吗?滨海响当当的人物!”
“听说年纪轻轻就结婚了,只是他那太太好像是类似村姑什么的,根本上不了台面!”
“我说呢!从来没见他带过自己的太太参加过什么活动,估计是又老又丑,带出来嫌丢人!”
“可能吧!这么一个青年才俊,可惜喽!”
容胭听到这些话,轻然挑起细眉。
如果卫瑶在场,估计真能当场扇这些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