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倚在沙发里,默默扫视一眼江遇城,然后开了腔:
“指不定你现在说出他名字,城少就能让他见不到明早的太阳!唉,可怜的男人哪!”
可戚喜仍旧是一脸挡不住的好奇:
“仙姐儿,你初恋是不是傅越生?”
戚喜之所以提及傅越生的名字,是因为沈镜衍跟她讲过,容胭与傅家和傅越生之间好像有什么恩怨!
难道是情债?
不等容胭回答,沙发扶手上的崔海斌顿时冷笑一声:
“如果是他,估计明天一早傅家下面的几家公司就会关门歇业了!”
“那要不就是项权昊!”戚喜越猜越上瘾。
崔童鞋答:“城少估计会一脚踏平莞江!”
“我去!仙姐儿,你乖乖回家睡觉吧,就当我啥也没问,你也别回答了!”
戚喜望一眼沙发里江遇城越来越凝重的脸色,万分后悔就不应该跟崔海斌争抢这个风头!
容胭无奈地起身,直接走去洗手间。
戚喜看见了,立马跟了过去。
“仙姐儿,我看你刚才有些迟疑,你还真有初恋啊?谁呀,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洗手间的镜子前,戚喜一边拨弄着自己扎着的高高马尾,一边看向镜子里的容胭。
“有初恋难道不正常吗?”容胭擦拭掉手上的水渍,蹙眉反问她。
听声,戚喜对着镜子连连点头地回答:
“有初恋很正常,有老公也很正常,关键在于仙姐儿你老公不正常,所以你有初恋那就是一种错!你没见你迟疑半秒钟,城少那脸色立马黑下来了!”
“有初恋也是错,那这世上还有王法吗?”容胭不在意地斜睨她。
戚喜皱眉:“仙姐儿你的世界需要王法吗?”
容胭反问:“不需要吗?”
戚喜皱眉更加深刻了,“城少不就是王法吗?”
容胭:“……”
好机智的回答……她竟无法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