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
“我知道。”突然,对面的男人目光深深地攫住她,薄唇微微扬扯,吐出这三个字。
容胭因为他突然而来的一句话面色一怔,问: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每天从来赛卢跑去华恩顿,扎着马尾辫,背着书包,啃着面包还要跟一群人挤地铁!”
“你怎么知道?”容胭被江遇城的一句话顿时惊到了,眼睛瞪得很大,完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对面的男人看见容胭吃惊不已的神色,忽然缓缓低笑一下:
“骗你的!赶紧吃吧!”
“你怎么知道我从来赛卢跑去华恩顿?你怎么知道我扎着马尾,还有啃面包挤地铁的事情?江遇城,你这个男人好奇怪!”
容胭惊愕到连自己说了什么,想要说什么,都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他靠在椅子上,挑着俊眉向她解释:
“你在瑞士酒店管理大学上课,针对这个学院实习的地方一般都是在Villa―Honegg,两头跑的话也就只有来赛卢和华恩顿两条街,这很容易就能猜得出来!”
“那我啃面包挤地铁呢?”容胭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只见江遇城淡笑一声,“大学生不都是这个样子么?”
“好吧,是我想多了。”容胭终于放弃了,片刻之后,她忽然抬头又一次疑惑地看向他:
“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除去我跟连城结婚之后在宅子里举办的那场家宴,当时我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你当时有这种感觉吗?”
“你是说,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就是似曾相识!”
“你想做什么?从言语上调戏我?”
“你正经点,七哥!”
“正经的话,什么都得不到;不正经的话,又能亲又能摸还能做,胭胭,七哥是生意人,从来都不做赔本的买卖!”
“歪理!”
……
平静的两天之后,容胭怎么都没想到,郭艺婷的手机号会打到她的手机上。
她正在市区繁华的一家街角咖啡店里,戚喜拉着她跑了一下午给沈镜衍买生日礼物。
“也不知道这对袖口我沈叔喜不喜欢,那么便宜,入不入得了他的眼都很难说!”咖啡桌对面的戚喜一边审视着手里的精致小盒,一边撇撇嘴暗自嘀咕道:
“他那个人全身上下哪一件不是名牌?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