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做完手术,现在不方便,七哥。”
江遇城何尝不明白,所以他才会迟疑,所以才让她有了逃开的机会。
片刻之后,身上的男人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沙发,他解了衬衣的扣子沉步走去浴室。tqR1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只是,那水流根本没有任何温度和热气。
容胭依然躺在卧室的沙发里,看看没关门的浴室,又无语地望了望天花板,终于深深松了一口气。
趁着浴室里的流水声还在响着,她起身再次走进衣帽间,迅速将身上那件哪哪几乎都遮不到的睡裙给换下来,然后才心满意足似的离开衣帽间。
沐浴完毕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倚在床头处,他翻着手里的行动电话,瞥到走近大床而来的容胭,他俊眸忽的深深瞥她一眼:
“等过了这个月,你再穿给我看。”
床边,容胭顿时脸红地气结,嗔怒地瞪视他:
“自以为是,谁要穿给你看!”
“那想穿给谁看?”江遇城半眯着危险的眸子,斜睨她。
这是穿给谁看的问题吗?分明是你耍流氓的问题!
容胭在心里气愤地腹诽一句,却又觉得跟江遇城这男人吵嘴,她永远没有吵赢的一天。
索性,她直接掀开被子躺到空床的另一边。
可是,没过半分钟,大床另一边的男人迅速围了上去:
“胭胭?”
容胭不理他,继续假装睡觉。
然后她就感觉到耳边有一股热气不断低缭过来,让她微颤身子猛然一僵,身后男人的大手也随之探进他的睡裙里。
“江遇城!”她真的被他撩到心里难受,火大的一把推开他,抱着枕头转身躺去了床尾的位置。
只是,阴魂不散的男人哪能这么轻易就被打发?
“七哥吃不到,总能摸摸吧?胭胭,你别太过分啊!”半分钟之后,男人火热的身躯又一次靠过来,语气满是理所应当的气势。
过分?
究竟是谁过分!
容胭恨不得弯腰拾起地上的拖鞋砸向他!
只是她一睁眼,正对上近在咫尺的一张俊颜,他缓缓低笑一下,忽然再一次欺压过来强势地封住她的唇舌。
她刚刚小产,身上的男人是没有强迫她。
但是,他竟耐着性子将她吻了一遍又一遍……容胭觉得,这是自从嫁给江遇城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