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逸跟在后面,项权昊有些话自然是要避讳的。
毕竟只要是方逸听到的,也就代表着她与项权昊所有的谈话会一字不落的转述进江遇城那个男人的耳朵里。
离开灯光璀璨的京花台,黑色的宾利轿车一路从莞江的地界驶向繁华的南城市区,四十分钟之后车子才缓缓抵达林园。
只是,当车子缓速驶过园子的主道,停靠在别墅前方的空地上尚未来得及熄火。
后座处的容胭望着灯火通明的别墅大厅,微微蹙起细眉。
别墅外面的空地上还停放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旁边站着两道人影,就连陈姨也一同站在外面。
江遇城出差回来了?
她疑惑地推门下车,看向陈姨,“先生回来了?”
陈姨竟然是不敢大声说话似的,只朝她轻轻抬抬手,示意她动作轻微一些。
此时,容胭心底的疑惑更大了,她脚步踩上台阶快步进入玄关。
只是对上大厅沙发上那双带着盛大怒火的眸子,容胭瞬间全身僵硬起来,就连迈出去的脚步都僵在那里,完全不能动弹一分。
后面跟上台阶的方逸也是陡然一惊,然而他只是沉默地冲沙发上的男人微微颔首,转身便退出了别墅外面的走廊。
容胭像是缓了许久,终于回过神来,脚步迈进大厅里:
“爷爷。”
“什么都不要说,离开老七身边!”江老爷子冷沉着一张怒颜,出口直接下了命令:
“在江家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应该清楚江家做事的手腕!”
“我已经向七哥提出离婚了,还请爷爷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容胭在沙发旁边站定,认真地回答。
“我凭什么相信你!”老爷子身上带着一股子戾气,怒火直逼容胭。
“爷爷应该清楚七哥的性子,如果不能让他彻底死心,无论您用什么手段,七哥他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容胭清清冷冷的眸子望着沙发里的江老爷子,面容带着诚恳。
一听这话,老爷子霍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手里的拐杖狠力地敲击着大理石地面,怒声道:
“你竟敢威胁我!”
“我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爷爷!”
老爷子喘着粗气狠狠瞪视她,顿了顿才又开口道:
“我就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如果你还缠着老七,我绝不会放过你和你们容家!”
说罢,他便沉步离开了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