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犹如深潭般阴冷。
胭胭她自身有什么病?
他和她同床共枕半年多的时间,除去左耳听力不好,伴随着有睡眠障碍,其他方面皆是表现的如同正常人。
只是,正常人哪里会突然昏迷不醒?
“连城出院的时候,老爷子不是让她做过一系列全身检查吗?结果呢?”他薄唇轻启,拧眉问询。
“什么结果?”崔海斌被这么一问,顿时面色懵懂起来,反而是疑惑地看向面前的男人问道:
“老爷子接少夫人和连城回去江宅的时候,确实叮嘱傅医生给少夫人做一份详细的身体检查,可是那天少夫人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说有些身体不舒服,不想做太多的检查。
我以为是城少你的意思,所以我想都没想就给少夫人做了安排,只让她简单抽了血,至于其他的检查全都是走形式,只是瞒住了傅医生和你家老爷子!”
崔海斌解释了一大通,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有些吃惊地看着江遇城:
“这么说,这事儿城少您一点都不知情?”
只是,哪怕江遇城现在不说一个字,单单从他冷峻万分的表情来看,这事儿肯定是容胭瞒着他了!
如此一想,崔海斌不由得眼色也跟着沉冷几分,语气竟是极其的认真严肃:
“少夫人瞒着你,让我帮她蒙混过关,有可能她一早就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病,害怕被查出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少夫人身上的病――”
崔海斌不是故意停顿的语气,但是说到这里,他俨然已经被自己心里的揣测吓个不轻:
“绝对不是简单的小病小灾!”
他一句深沉的话落地,江遇城的眸色已经完全阴冷的深不见底。
就在凌晨时分,他还因为与连城坦诚他与容胭之间的关系稍微有些放松下来。
眼前突然发生的这一幕,却又仿佛将江遇城完全置身在一片冰天雪地里,简直是过了一个冰火两重天的节奏。
将近傍晚的时候,容胭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大年初一,病房的落地窗外簌簌的下着大雪。
江天雪从轻轻推门进来时,看见容胭正独自一人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大雪出神。
直到江天雪走近,她才微微侧过身来冲她抱歉地笑笑:
“连除夕夜都没让你好好过,对不起了,天雪。”tqR1
“没关系!反正每年都要过春节,今年过不上还有明年!明年除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