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人谁敢妄动她一分,起码都需要左右掂量一下。
只要有他江遇城在,就绝不可能让他的女人他的种受到委屈,哪怕一分也不可以!
翌日清晨,深冬的天气竟是难得的艳阳天。
温暖的光线丝丝缕缕的透过玻璃窗照射进主卧的地板上,白色的床海里容胭侧身躺着。
自从她和连城搬去江宅以后,已经很少没睡过这么安稳的一觉了,一夜无梦。
然而,她睁眼的片刻却发现大床的另一边是空荡荡的,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她睡的太沉,以至于江遇城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一点也没察觉。
朦胧之间想到昨晚入睡之前那个男人在她耳边说过的话,容胭大致能够想起来他应该是今天一早的航班。
缓了缓心神,容胭这才翻身下床,洗漱完毕之后,她抱着地板上散落的一地衣服下了楼。
只是,刚走下楼梯,俯视到大厅一楼的沙发上正坐着看电视的江天雪。
容胭眉眼一怔,“天雪,你怎么来了?”
大厅里,江天雪半截身子仰躺在沙发里,双腿搁置在茶几上,歪着脑袋朝楼梯上的容胭看了看。
她随即又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满嘴委屈地嘟囔道:
“还不是我七哥!一大清早的就把我从宅子里喊过来,他要飞去美国,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林园,天还没亮就把我给喊过来了,困死我了!”
“你的卧室还在三楼,不如你上去补一觉。”容胭一边走下楼梯,一边径直往洗衣房走去。
“补什么觉,我现在就算困也是睡不着了!”江天雪说着便打了一个哈欠.
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走进大厅的人影,笑着朝容胭挑挑眉:
“七哥是不是带你去看了婴儿房?怎么样?里面的东西都是我陪七哥亲自去挑选的,你不知道七哥当时在母婴店里看见一双漂亮的小鞋子,拿在手心里看了老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