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踩到台阶上的那些珠子是必然要从楼梯上摔下去的。
谁想害她?
又是谁当年害得乔心悦流产?
容胭倚在床头,望着安静异常的卧室,竟是再也无法闭上眼睛。
接到齐湛北打过来的电话是在第二天下午的傍晚。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导致所有的车辆在环城高速上整整堵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经过一整个白天,此时道路上的积雪已经全部融化。
齐湛北在电话里提到枫亭,由于上一次在桃源接机齐湛北的时候,容胭对他说过枫亭这么一个地方,这个男人记下了,此时打来电话便是想请容胭陪他前去枫亭游玩一趟。
很显然齐湛北不是以酒店客人的身份打过来的这通电话,所以作为朋友的容胭没有拒绝的理由,欣然应下。
她的那辆白色小Polo还在卫瑶那里,就说明卫瑶暂时人还在南城。
容胭有些搞不懂卫瑶的做法,可是毕竟婚姻是属于她和薄沛南两个人的,她无权替卫瑶做任何决定。
所以,她只好搭上一辆计程车前往枫亭。
“容小姐,天这么冷,您今天怎么没有开车过来?”
脚步刚迈上朱红阁楼的台阶,枫亭的总经理骆晴早已经在楼梯口守候多时,看见一身红色毛衣大衣的容胭走近而来,她礼貌地笑着打招呼。
“车放在朋友那里了。”容胭回以浅笑,精致的眉眼往楼上望去:
“齐湛北齐先生在吗?”
“齐先生已经等候容小姐多时了,我带您上去!”一身职业套装的骆晴笑意温婉地引着容胭往楼上走去。
骆晴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容胭唇边已经拿捏好的那一抹浅笑忽然因为包厢里的另一道人影而瞬间隐去。
半空中她与傅越生清冷的目光相触,随即她收回视线,转眸微笑地看向包厢里的齐湛北:
“你好,齐先生!”
“不用客气,容小姐请坐!”同样是绅士儒雅的模样,齐湛北沉笑着朝她抬抬手。
等到容胭翩然落座,一旁站着的骆晴微笑着上前为她斟一杯清茶,古色古香的白瓷杯子,握在手心里格外贴心温暖。
容胭心里明白如果齐湛北真是为了来枫亭游玩,用不着再叫上一个傅越生作陪。
所以,今天喊她一同过来枫亭,应该也不只是简单地游玩聊天而已。
“齐先生今天喊我过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容胭向来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