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杯和一地的水渍,江连城已然明白,他冷沉着脸色冲过去,一把抱过她便快步朝楼梯走去:
“去请傅医生过来,快!”
“是、是!我马上给傅医生打电话!”冯婶显然被吓得不轻。
十几分钟之后,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冲进江家宅子。
同样是身穿白色大褂的傅辛虞和崔海斌一前一后进入别墅大厅,快步踩上台阶往二楼走。
崔海斌原本正忙着准备下一台手术,可是惊见傅辛虞从急诊室走出来,连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就直接往星海医院后面的停车场走。
他连忙打听了才知道,原来是江宅出事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跟着傅辛虞的车子来到了江宅。
卧室的房门关着,崔海斌和江连城正等候在走廊里。
“城少不在?”崔海斌皱眉问一句。
他赶来江宅的时候,已经在车里给城少打了将近十通的电话,但是没人接听。
江连城转头看看走廊不远处的卧室房门,疑惑道:
“七哥今天应该在宅子里,可能还没起床吧!”
“我过去看看。”崔海斌说着,便冲江连城点点头,走向旁边的卧室。
而此时卧室里面,傅辛虞检查完容胭腿上和手臂上的烫伤,交给她一管膏药,一边低头整理着手边的急救箱,一边声音冷冷道:
“好不容易进了江家的大门,顺利怀上孩子,以后做事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别到了最后,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要能在还没空的时候,压住你傅家,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容胭倚在床头,声音同样冰冷。
收拾好急救箱,身穿白大褂的傅辛虞站立在床边,目光冷漠地望着她。
最后,她却什么都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卧室。
等候在门外的江连城焦急地询问了傅辛虞几句,听闻容胭身上的烫伤并无大碍,这才放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