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疑惑地看她:
“瑶姐,你到底怎么了?”
“难怪我从昨天晚上左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我就说我今天不该来南城,简直是活见鬼了!”
卫瑶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容胭的问话,自言自语地拨弄一下额前的头发,一把用力拉上车门。
容胭皱眉倾身过去,“卫瑶?”
对上容胭探寻的目光,驾驶室里的卫瑶这才猛然回过神来似的,她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反问:
“我跑神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刚才还说不醉不归,这又连忙催我离开,难道真见鬼了?”容胭耐心地向她解释。
“比鬼还可怕!”卫瑶撇撇嘴,说着就要发动车子离开。
可是忽然从车尾处快步绕过来一个黑影,只见他微微弯腰,笑着恭敬地敲了敲驾驶室外面的车窗玻璃。
卫瑶对上外面男人的面庞,顿时脸色惊吓地连忙将头转向容胭的方向:
“我去,他还真找来了!”
从未见过还有让卫瑶害怕的人,容胭望一眼外面站立的年轻男人,好奇地问道:
“你认识?”
“薄沛南的高级助理!”
容胭听了,眼色同样是隐藏不住的诧异。
此时,站在车窗外面的梁然在连敲了两分钟玻璃之后,依旧没见到里面的女人有打开车窗的迹象。tqR1
随即他耐心地继续弯腰敲打着车窗,“这位小姐,麻烦您打开一下车窗,我有事想向您请教一下!”
“怎么办?”车厢里,卫瑶假装没看到似的,低声去问旁边坐着的容胭。
“两个方案,一,如果你车技足够好,我们现在就一路飙车闯出去;二,要么瑶姐你就打开车窗,听听他想说什么。”
容胭明白卫瑶此时的脑子里肯定是一团浆糊,所以她尽量保持着冷静给卫瑶提出解决的方法。
“老娘怎么惹到了这么一个瘟神!”听了容胭的一席话,卫瑶皱着细眉自责一句。
随即,她偏过艳丽的螓首,原本还是低声咒骂的表情瞬间变得妩媚风情起来。
她染着红色指甲的纤手随即按下车窗玻璃,冷风一下子全部灌进车厢里时,她依旧笑的风情万种,问梁然: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敢问小姐贵姓?”梁然认真地打量一眼面前的女人,再一次确定他没有认错人。
“我姓姚。”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