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慌慌张张的这是怎么了?”
“我、我就是想请教八哥一个问题!”
一口气冲到二楼,江天雪靠在走廊上气喘吁吁道,随即她一把拉过江连城快步朝旁边的露台走去,故意压低声音道:
“我们去露台那里说,万一把容胭吵醒了可就不好了!”
“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
“不急、不急,到露台再说!”
就在江天雪强势地拉着江连城快步走向露台的时候,一道沉冷的黑影忽然从楼梯口闪。
,他锋利的眸子扫视一眼露台的方向,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轻然推开了身前卧室的房门。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橘黄的暖灯,光线丝丝缕缕照在大床上侧躺的容胭身上,逆光的睫羽因为他进门而来的动作微微一动,可她依旧沉浸在睡梦中,整个房间很是安静。
男人修长的身子坐在床边,略带薄茧的大手轻轻抚上她苍白的脸颊,他周身满是低沉的气压,眸色复杂。
他确实瞒着容胭擅自去医院拆了线,不因其他,只因这是将她留在他身边最好也是最简单的方法!
他一直都很清楚她的生理期,这段时间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度假村上面,又加上容胭一直躲在容园,是他疏忽了!
江遇城沉眸俯视她,大手轻抚上她如墨的长发,随后抚过她的脸颊落在她圆润的香肩上。
只是简单从手的触感他已然能够觉察到她确实瘦了不少,就连锁骨都更加明显了。
他俯身过去,凉薄的唇落在她的额头,脸颊和香肩上,然后沉默地离开。
其实一整夜容胭睡得并不安稳,她朦胧之间隐约听到喊叫声,脚步声,甚至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气息在睡梦中靠近她。
“你醒啦?”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过来,只见江天雪探着俏丽的小脑袋眨着眼睛好奇地望着床上的容胭。
看见她已经睁眼醒过来,于是笑着推门走进来:
“最近家里都在忙着张罗度假村的事情,眼下晚宴总算圆满结束,三叔伯和二哥他们也是今早才听说你怀孕的消息,都在楼下等着见你呢!”
“见我?”容胭挑着细眉,难以置信地反问。
“对呀!”江天雪连连点头,说:
“虽然我哥哥一共有八个,但是大哥、三哥很早就没了,五哥又从小腿部有残疾行动不便,剩下的也就只有二哥、四哥、六哥和七哥和八哥。
二哥结婚有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