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总觉得容胭和连城突然搬回容园去住,两人好像有事瞒着大家,就连林湘和戚喜约她出来,她都避而不见!如果容胭真是怀孕了,那一切就都能解释通了!”
“那容胭肚子里的种――”陆东维不怕死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东少,你想多了!”崔海斌冲他扬眉笑道:
“连城还在医院的时候,容胭哪天去探病,进病房多长时间,都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她跟连城之间确实是清白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有什么,从连城出院到容胭怀孕,再到有孕吐反应,这之间的时间点根本对不上,孩子只能是城少的!”
“你行,你厉害,就你懂得多!”陆东维不满地朝他撇撇嘴,随即扭头看向江遇城:
“恭喜你,城少,你要当爹了!马上就要跟我一样当和尚了!”
不知何时,男人修长的身形又返回到酒柜旁边,倒满一杯红酒,直接仰脖一饮而尽。
他从没想过,容胭怀孕的消息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让他知道的!
所有人都知道,唯独他不知!
休息室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骁征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快步走进来。
那女人战战兢兢地站在沙发旁边,目露胆怯地小声道:
“城、城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别怕,我们城少又不能吃了你!”
崔海斌一看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顿时站起身来一副痞痞欲要调戏之的模样。
他围着年轻的女人打量一圈,好奇地询问道:
“你就把在洗手间听到的关于容胭说的那些话,如实的告诉我们城少,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啦!”
“我……”年轻女人苦愁着脸色,看看面前的几人,又低头看看地面:
“我其实也没有胡说,不信的话,我拍了当时的视频,城少可以自己看看!”
说着,她急忙掏出手机,打开不久之前在洗手间录到的那段视频画面。
崔海斌顿时扬眉一笑:“真是聪明的女孩!”
他接过年轻女人的手机,疾步朝酒柜旁边的男人走去,说着便递了过去:
“城少!”
陆东维一向最喜欢凑热闹,见状连忙从沙发里跳出来,直奔向酒柜,一只手臂架到崔海斌肩上,硬是将脑袋往手机屏幕上凑。
手机视频的像素有些渣,但是画面上站在盥洗池和镜子前面的两个人影仍旧能够看得十分清楚,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