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下楼,江连城就直接将一件斗篷大衣裹到了她身上。
这时候江天雪才急急忙忙从二楼赶下来,急声抱怨道:
“简直催死人了!我口红都没来得及涂呢!”
“谁又催你了?”江连城一边说着,一边牵过容胭的手往别墅外面走。
江天雪没好气地瞪一眼,连忙追上去,“除了我妈,还能有谁!”
说话间,三人已经迅速上了车。
“方逸?”容胭望一眼慕尚车驾驶室里的熟悉背影,有些惊讶。
方逸恭敬地转过头,沉声道一句:
“小夫人!”
“别小夫人了!赶紧走,我妈他们都等急了!”江天雪随手一拍方逸的后背,示意他赶紧出发。
方逸不再出声,快速发动车子驶出了江家主宅。
黑色的慕尚车子一路驶过繁华的闹市区,迅速穿过一座跨海大桥,往南城郊外盛岳度假村的方向飞速驶去。
容胭和江连城搭乘电梯一路上升至帝国酒店的宴会大厅,先去的地方不是热闹非凡的会场,而是洗手间。
因为女性洗手间江连城不能进去,所以江天雪寸步不离地跟在容胭身边。
看着她趴在盥洗池边上,什么都吐不出来却还在不停地干呕,顿时也有些心疼地拍拍她的后背:
“你反应还真厉害!我妈说怀我的时候也很遭罪,这女人呀,都逃不过这个命!”
容胭简单漱了口,做了一个深呼吸,“没办法,这段时间都吐习惯了。”
“如果某人知道你每天吐成这幅模样,早该心疼死了!”江天雪抱着肩膀倚着镜子,扬声感叹一句。
“你没告诉他吧?”容胭对着面前的镜子掏出手袋里的口红,重新补妆。
“我是那种不守信用的人吗?”江天雪一记斜眼扔过去。
“那就好。”她淡淡抿了抿唇线。
不经意的视线划过额头紧挨着发际线的一道已经结痂的伤口,瞬间便想到了前几天在环湖跑道撞车的那个夜晚。
容胭随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敛了精致的眉眼转身朝洗手间的大门走去。
江天雪跟在后面一同走出来。
容胭身上那件红色的斗篷大衣此时被江连城贴心地搭在臂弯里。
两人并肩进入金碧辉煌的宴会主会场时,不知何时早已听到风声的众多记者和媒体全部一哄而上,场面一时有些难以控制!
江连城生怕涌来的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