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
他眼色一惊,迅速刹车,飞奔向后方已经冒着浓烟的法拉利,车头撞在树上,已经严重变形!
“丫头!”项权昊心慌地冲到车前。
车头的安全气囊已经全部弹出来,驾驶室里的邢菀正拧着细眉摸着疼痛的脖颈。
却惊见旁边副驾驶位上的容胭已经完全丧失意识,她冷静地急忙去唤她:
“胭胭!你醒醒,我是邢菀,容胭!”
听到车窗玻璃外响起沉闷的响声,邢菀慌忙抬头看过去,只见是项权昊趴在窗外,她忍着疼痛倾过身子,扯开门上扣着的车锁。
项权昊一把拉开车门,迅速解开了容胭身前系着的安全带,他拧眉急声问邢菀:
“你还撑得住吗?”
“老林一会儿就过来,你先送容胭去医院!”邢菀慌乱地催促他。
项权昊不敢耽搁半秒钟,抱起容胭快步冲向停靠在前方的车子。
“三哥!”周豫青飞驰而来,看见眼前的一幕惊吓地连忙冲下车。
“你去看看邢菀,我送丫头去医院,有事我们医院碰面!”
项权昊说完这句话时,已经用力关上驾驶室的车门,望一眼后座陷入昏迷的容胭,他一脚油门直接冲出了环湖跑道,往度假村的大门飞速驶去!
往日人烟稀少的谷园医院,今天晚上却是出奇的人多起来,一波一波的人疾步往病房里面进,各个冷着一张脸,绝非善类。
“城少!”周豫青刚从病房里出来,就瞥见一抹冷峻的人影迎着医院走廊的月光快步而来,身后依旧只跟着方逸一人。
江遇城冷凝着脸色,进入病房。
房间里已经站了许多人,他异常沉冷的视线落在病床上容胭那张苍白失血的脸,以及额头上包扎着的一块纱布,不禁让他周身释出一股浓重的压迫感,席卷着病房里的每一个人,压得他们几乎不敢大声呼吸。
“丫头没醒来之前,谁都别想带走她!”项权昊颀长的身子就立在床边,一把拦下了江遇城走近的身躯。
江遇城冷眸睇他,薄唇微启:
“想留下她,也要你有那个本事才行!”
病房里突然而来剑拔弩张的情势,让沈镜衍眼色一沉,连忙快步走过去:
“医生已经检查过了,说并无大碍,先等她醒来再说是否转院的事情!”
闻声,江遇城到底还是松了伸向容胭的大手,然而眉峰依旧冷峻地深拧着:
“邢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