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浅笑着再次看向对面而坐的江天雪:
“如果我能活到明年夏天,我会和七哥离婚;如果我活不过,拜托你把我葬到那个地方。骨灰盒而已,于你并不费力。”
容胭笑靥如花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江天雪竟是满目震惊!
“你说什么?”她表情满满都是难以置信,似乎是在强烈地求证着什么:
“什么叫活不过?”
“没什么,人有祸兮旦福嘛!”容胭倚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裸露在外的半截手臂支撑着秀气的下颚,朝她浅浅一笑。
直到江天雪从容园返回到静园,一路上容胭说的“活不过”三个字始终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活不过到底是什么意思?
……
容园的平静很快被一条短信扰乱。
那天早晨天色朦胧有雾,白白的浓重雾气笼罩在整个容园的上空,带着寒彻的冷风吹过。
容胭一向睡眠浅,又因为清晨本就处于朦朦胧胧的浅睡眠状态,床头柜上的手机猛然震动一会儿,便轻易将她惊扰醒来。
这几日容胭睡眠质量格外差,听不得半点杂乱的声音,江连城担心自己夜里会扰醒她,所以这段时间就一个人搬去了书房睡。
容胭迷蒙着眼睛,伸手取过手机。
她原本懒懒的神色,在看到突然而来的一条手机短信时,不由得细眉顿时敛起。
短信的内容十分简洁:
齐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在什么地方,我在那里等你。
让容胭惊诧的不是短信的内容,而是发来短信的人――齐先生。
这个所谓的齐先生,是当初容胭与彭思捷去机场接机之后,充当齐湛北酒店管家的时候,留下来的手机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