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之后,江连城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容胭与他浅聊几句,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迷蒙中她好像感觉到有一只大手在她后背处游走,容胭敛着细眉,微微睁开眼睛,却又是表情一怔:
“七哥?”
容胭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她刚才明明看着他们开着几辆车一前一后地离开江宅大门。
连城也在刚才的电话里说了,今晚牌局的赢家是七哥江遇城,他不是应该在香山酒店陪着二哥和六哥他们吗?怎么可能出现在她的卧室里?
容胭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并不真实,微微翻动身子,继续闭眼睡过去。
只是,突然探进她睡裙里的那只手,让她瞬间睁开眼睛。
江遇城那张带着邪魅气息的俊颜此时正居高临下地审视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胭胭,准备好了么?”
“七――”她并不明白他话中是什么意思,刚微启莹唇,就被他突然封住了唇。
容胭明白,江遇城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他既然能够从香山温泉离开返回江宅,还能无声无息地进入她的卧室,就表明事情的一切经过他都已经安排妥当。
只是她没想到,这里可是她与江连城的卧室,他竟然可以在老爷子眼皮底下这么大胆。
然而她能做的只有勾上他的脖颈,用力缠绵地回吻他,她不想被他反复折腾的死去活来,这是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法。
缠绵悱恻的浅吟声伴随着低喘的声音在卧室里不断响起来,久久不能平息,搅动了这个冬夜最为炙热的火焰……
容胭的额头沁满细细密密的一层薄汗,很快便倒进他的臂弯里闭眸睡去,旁边男人的手臂轻轻搂过她,低头在她唇边落下一记轻吻。
即使江遇城在欧洲出差,从天雪口中得知连城出院,以及老爷子要求两人搬回江宅的事情时,他的心里是有一丝不快闪过。
但是,他也明白,容胭和连城就算回到江宅,就算同住一间卧室,也不会发生什么。
真要发生什么的话,结婚两年的时间绰绰有余,然而连城不但没有碰她,还在结婚半年之后就选择了与她离婚。
无论是谁,哪怕这个人是连城。
他也绝不会轻易放开容胭。
想到这里,大床上男人的眼色又格外沉了沉,收紧手臂的力道将怀里已经熟睡的人儿搂的更加紧迫一点,然后才缓缓闭眼睡去。
翌日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