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如果容伟从中使诈或者作梗,容茵可能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反而是容正远活着的时候,更能给肖岚青和容茵母女带来无论是金钱上,还是地位上的享受!
所以,肖岚青必须要容正远活着!
思及到此,沙发里容胭突然冷笑一声。
而傅越生颀长的身形不知何时已经走近来,俯身之际便将她指尖的烟头取走,凛然便按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容胭冷漠地扬眉望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肖阿姨!”没有了继续留下来的兴致,容胭纤细优雅的身段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轻轻然睇一眼旁边沙发里已经六神无主的肖岚青,容颜娇媚一笑:
“如果我是您的话,我就巴望着我爸赶紧醒过来,趁着他还能多活几年,从他身上多捞一点,而不是时时刻刻惦记着容太太这个称谓!
我爸他不会让你进入容家的大门,更不会娶你!而我妈也只是要一个容太太的名分,明争暗斗这么多年,肖阿姨您又得到了什么?我奉劝您一句,别到最后搞得人财两空!”
她耐着性子提醒两句,说完,便抬步径自出了病房。
两天之后,南城夜晚的京花台。
莞江这个地方向来龙蛇混杂,风花雪月的奢华场所就更不用多说了。
所有摆不上明面的交易,京花台全都有,而今夜也是京花台每月一次颇为隆重的重头戏。
奢华异常的摩天大厦,会场内部一派金碧辉煌,布满璀璨灯光的圆形环绕舞台不断延伸至整个会场,而中间是步步抬升的观看席。
其中两处宽敞华丽的弧形观看席,此时已经坐着几道人影,而下面的普通观看席已经是人满为患。
“城少的度假村正式营业,我怎么可能不给城少这个面子!”秦三爷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望望旁边冷峻的身影:
“我还听闻你与凉少是挚友,那咱们就更是一家人了!”
江遇城冷眸扫过下方的舞台,指尖捏着一杯酒,音质淡淡道:
“三爷言重了!”
“不过可惜了!凉少不能来,如果凉少亲自过来,那这南城可就热闹喽!”秦三爷哂笑之际,吞云吐雾一番。
“凉少说了,年前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估计年后能过来南城,到时候再帮城少庆贺一下!”一旁,林霆笑着补充答复一句。
沈镜衍只是坐在旁边,安静着不言语。
年底将近,盛岳度假村的一期工程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