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年底的时候我工作很忙,恐怕都没时间过来看你了,你自己多保重!”
说完,她便踩着细高跟往敞开的病房门口走去。
病床边,周豫青看看床上沉默的男人,又瞅瞅一脸冷色的岑二哥,只得快步跟上容胭的步子,道:
“太晚了,一个女人开车不方便,我去送送她!”
容胭迎着冷风走出病房的一瞬间,只觉得整个身子都瞬间泛起一股巨大的疼痛。
她回头望一眼疾步跟上来的周豫青,抬手轻然将病房的门关上,浅声笑道:
“五哥,我一个人能走的,你还是留下来守着三哥吧!”
容胭一而再的拒绝,周豫青最终还是止住了脚步。
他站在走廊处点燃一根烟,望望容胭离去的背影,又瞅瞅身后紧闭的房门,默然吐出一口烟雾。
周豫青手边的长烟还没抽到一半,突然从走廊的尽头飞速冲过来一抹黑影,急声冲他道:
“不好了,五哥!刚才离开的那个女人,突然在等电梯的时候昏倒了!”
听声,周豫青眼色一惊,扔掉指尖的烟头,快步冲向电梯口!
“五哥,这……”另一个男人半跪在地上扶着已经完全昏迷不醒的容胭,一脸为难地望着冲过来的周豫青。
周豫青哪里会想到容胭会突然出现这种状况,一时没了主意。
他一把打横抱起容胭便快步往项权昊的病房走,走廊里站着的马仔看见了,连忙上前将门推开――
“快去叫医生过来!”周豫青急急冲身后的几人命令一句,抱着容胭便直接闯进了病房:
“三哥!”
病床上刚刚稳定住情绪的男人惊见到被周豫青抱在怀里已经完全人事不省的容胭,他脸色一凛,瞬间掀开身上的被子,直接光脚下地:
“丫头她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