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件长款的,一直遮盖到小腿下方的位置,可是她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红色细高跟,脚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长长的街道两侧点缀着灯带,暖黄的路灯一直蜿蜒到黑夜的尽头。
容胭步子缓慢地走在漆黑的夜幕下面,原本因为戚喜而惆怅的思绪,在此刻忽然明朗惬意起来。
喜子说,她和沈镜衍没有任何未来可言,那么,她与江遇城呢?
她嫁给他,左不过也是想借他之手报复傅家,她,总归也是要离开的……
而就在不远处的长街尽头,一辆黑色宾利轿车飞速朝景园的方向行驶而来。
驾驶室里手握方向盘的方逸忽然瞥到安静行走在路灯下的人影时,他迅速平稳刹车,扭头看向后座里的男人:
“先生,太太好像就在外面!”
听声之际,江遇城骨节分明的长指按下车窗玻璃,深邃的目光落在外面行走在路灯下的一抹孤单人影上。
容胭穿着一件黑色掐腰的毛呢大衣,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下来,她双手放在大衣的口袋里,精致艳丽的眉眼只是望着前方的道路。
江遇城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这么出神,白色的雾气从她唇边呼出来时瞬间被夜风吹散。
“先生?”驾驶室里方逸等候了整整两分钟的时间,一直没有等到后座有任何声响,他终于忍不住再次回头看过去。
男人收回目光,沉声吩咐一句道:
“请太太上车。”
方逸点点头,随即将车子调转方向,朝路灯下的人影缓慢驶过去。
黑色的宾利轿车靠过来的时候,容胭多少还是有些怔愣住的,虽然她知道江遇城可能已经知晓她在景园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他会亲自赶过来。
她只是迟疑了片刻,然后委身进入车子的后座。
“怎么亲自过来了?还是你来景园有事要办?”容胭有些好奇地冲他挑起细眉。
后座处,江遇城随手扔掉指尖的烟头,然后将车窗玻璃升起来:
“沈镜衍把他家的小侄女惯得有些无法无天了,我担心你会被戚喜灌酒,所以不放心过来看看。”
“喜子还是有分寸的,我只喝了几口。”身边男人的话,让容胭心头划过一丝暖意,她眉眼笑笑道。
听到先生和太太的对话,方逸忍不住往后视镜里看一眼。
沈少宠戚小姐,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相比沈少而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