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慵懒惬意的,“行,三哥什么都听你的!”
自此,两人一路再没有别的话。
车子驶进莞江的地盘时,周豫青带着几个马仔已经等候在阿婆的面摊前面,他嬉笑着急忙跑过去为容胭打开车门,嘴上还不忘打趣她:
“三嫂,跟三哥回娘家的感觉如何?”
项权昊推门下车,扯出后车座上放着的那只巨大的毛绒玩具一把塞到周豫青的怀里,他斜睨一眼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这个是丫头的,现在赏你了!”
“呦,这怎么两个人出去,三个人回来了?昊哥说说,你跟三嫂都出去干嘛了?”周豫青继续嬉皮笑脸。
听声,项权昊抬手就要赏他一记耳刮子,被他嘿嘿笑着快速闪过。
容胭被项权昊带去的地方是整个莞江最为顶级豪华的一家私人会所――京花台。
莞江这个地方向来都是极端的特例,它有整个南城最为糜烂不堪的红灯区,衣着暴露的站街女堂而皇之地开门揽客,毒品交易也甚是猖狂。
可它同样有最为高贵的风月场所,帮派里有一定身份的人才能入得了的场合。
当然,能够在莞江这个地方建立起这么一座水晶宫,幕后老板自然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穆先生了。
“三哥!”项权昊刚进入京花台的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就迎面而来一位笑意绵绵的艳丽女人,那声音简直能够酥掉一个男人的骨头,她红唇撅起嗔怒他一声道:
“您出来都几天了,怎么也没见您来过我这儿,我这里的姑娘可都快想死你了!”
项权昊自然是来者不拒,一把将眼前妖艳的女人勾进怀里,低头就往她雪白的颈项里扎:
“光姑娘想我,你就没想我,嗯?”
“讨厌!”那女人皱着细眉嗔怒他,可雪白的手臂已经从他西装外套里探进去。
男人一把捉住她不安分的手,低低一笑便勾过她的细腰往旁边金碧辉煌的走廊里而去。
后面,周豫青看看脸色依旧沉静的容胭,颇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尖,于是急忙笑声道:
“三嫂,您别介意,三哥他这只是逢场作戏。”
容胭不语,跟着项权昊和女人一同朝前方的包厢走过去。
周豫青碰了一鼻子的灰,却也无奈地只能跟上前。
其实,周豫青并不是很能理解三哥项权昊的做法。
想当年,整个莞江谁不知道项权昊玩得疯玩的野,身边从来没有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