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旁边休息区的沙发边上。
终于,听到声音的男人微微抬头,冷寒的目光与容胭相触,瞬间便绽放出缤纷的色彩一般。
他不说话,就坐在沙发里凝眸审视她。
容胭认命似的低头看着眼前沙发里的男人。
白色衬衫松松散散地套在他身上,扣子此时全部敞开,露出一片古铜色健硕的胸膛,上面隐约有两条刀疤,紧挨着下腹皮带处还包扎着一块纱布,他双腿随意搁置在茶几上,手背上吊着点滴,指尖夹着一根长烟,一身冷酷狂野的气息。
“怎么,刚出狱,不认识我了?”项权昊斜长的眼睛笑着仰视她。
容胭沉静地站立沙发边,朝他点点头道一声:
“三哥!”
“丫头,咱们有几年没见过面了?”他猛抽一口指尖的烟,倏然吐出一口烟雾,他笑着望她。
容胭机械地回答:“有两年了。”
“可我怎么觉得好像都过去十年了!”男人薄唇一勾,笑得颇为邪肆,他又挑挑眉,兀自感叹一句:
“大概是我在局子里蹲的时间长了,都忘记丫头你都快二十三了!”
“三哥,过完年我就二十四了。”容胭依旧面色清冷,纠正他言语中的错误。
项权昊的视线终于从容胭的身上移到旁边的壁挂式电视,整个房间里沉默了许久,他才幽幽地说道:
“二十四了,那也是丫头!”
沙发上的男人不再说话,容胭自然也跟着沉默。
等到他把手上的一根烟全部抽完,将烟头狠狠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项权昊冷然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头,霍然起身道:
“走,陪我去吃宵夜!”
容胭想开口拒绝,可项权昊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一把搂住她,将她摁在怀里,便大步往病房外面走去。
可容胭隐隐约约听到后面传来几个人的声音:
“卧槽!这妞谁啊?昊哥的老情人儿?”
“没想到这昊哥刚出狱,就有这么漂亮的妞主动送上门,我估计明早昊哥铁定腰疼的下不来床!”
“赶紧闭嘴啊!谁再他妈一口一个妞的喊,老子就把他扔去填海!这可是三嫂,当年三哥——”
突然,项权昊凛然停下脚步,一记冷狠的目光直接扎在周豫青身上:
“再他妈废话,信不信我拿你去填海?”
“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走、走,吃宵夜、吃宵夜!”周豫青嘿嘿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