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然后急声叮嘱陈姨道:
“先生发烧昏迷,请崔医生赶快来林园一趟!”
“是、是!”陈姨脸色大惊,片刻之后,反应过来连忙去拨手机。
容胭提着急救箱快步返回卧室,又去洗手间拧了毛巾,敷在他头上,如此反复了四五次后,崔海斌急切的身影出现在林园的卧室里。
容胭把江遇城交给崔海斌,自己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看见崔海斌起身,容胭轻声问道。
“少夫人,恕我多嘴问一句!”崔海斌整理好面前的急救箱,表情认真地看着身边站着的容胭:
“你跟城少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于这样狠狠的折磨他?”
容胭只是眉眼低垂地望着床上因高烧陷入昏迷的男人,沉默不语。
床边,崔海斌无奈地叹口气,也不再逼问下去,“只要按时把药给他服下去,明天早晨应该就没事了,我先走了!”
然后,他拎着急救箱离开卧室,沉步下楼。
其实崔海斌心里何尝不明白,连城少那样精明的男人都逃不开一个“情”字,在他与容胭这场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婚姻里,恩怨纠葛,再加上江家那么一潭深水,两个人之间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摩擦?
抛开所有问题,单单一个江连城横在两人中间,已经是一个不小的障碍,更何况是整个江家和老爷子?
可城少偏偏就选择了她!
卧室里只浅浅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容胭重新把毛巾换洗了几次,然后独自一个人坐在旁边的沙发里,望着大床上的男人出神。
一直到现在,容胭还是不明白江遇城为什么要执意娶她?
娶她,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好处,反而将会是麻烦连连。
为什么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