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这件衣服,我已经送去干洗过了,除了这件,估计箱子里的都要重新干洗和熨烫一遍。”
陈姨尴尬地朝她摊摊手,道:
“我这两只手刚刚碰了洗涤剂,别把先生的衣服弄皱了,我先去把手洗干净了!”
“那还是我送去楼上吧!”容胭笑着回应,随即脚步走向旁边的楼梯口。
连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的矫情!
和那个男人都同床共枕那么长时间了,她这是在矫情个什么劲?
那间卧室,那张床,不知被两人折腾过多少次,现在连往楼上送件衣服都不行了?
进入卧室,容胭径直进了衣帽间,随手将西装长裤挂放到衣架上。
卧室所有的摆设,完全与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之前她听陈姨说起过,她离开林园以后,江遇城很少一个人睡在卧室,都是睡在书房。
不知何时,一只圆滚滚的东西跑到她的脚边,那呆萌的模样让容胭眉眼一笑。
她弯身迅速捡起木质地板上的那只纯白毛绒绒的垂耳兔,在旁边的沙发里坐下来,只觉得手上的触感完全是一坨肉呼呼的:
“我不在这些天,江遇城都快把你给喂成猪了,你还是一只兔子吗?”
她原以为他不喜欢这只兔子,如今竟然能够放纵它随便在整间卧室里跑动!
垂耳兔舒服地趴在容胭怀里舔舔白色的小蹄子,容胭还想着逗弄它的时候,陡然听见林园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随之传来的是轿车轮胎碾压路面的低沉声音。
他回来了?
容胭正坐在沙发里,想着马上遇见他应该怎么说,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道冷峻的人影瞬间闯入容胭的眼帘――
“吃饭么?”不等容胭说什么,进门而来的男人率先开了口。
容胭朝走近的高大身躯点点头,莫名将怀里的垂耳兔又搂紧了一些。
江遇城俊挺修长的身形走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坐下去时,容胭能够明显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酒味,她忽而挑挑细眉看他:
“你又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他的声音里透露出少有的疲倦,他捏捏眼角,望着她的俊颜已经变得温凉柔和。
容胭见他神色这般倦怠,随即起身道:“不然你先休息,我――”
沙发里,男人笔挺的身姿忽然起身,他随手扯掉脖间的领带,沉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将她没有说完的话直接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