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胭望着手边的那块表,分明觉得心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偏要把它今晚送到江遇城的面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股极端的执着!
索性,她干脆驱车赶去了林园。
陈姨望见驶进林园高大铁门的白色小Polo时,立马激动地走出别墅迎了出来:
“太太,您可终于回来了!”
容胭推门下车,径直进了别墅,笑着看向陈姨,问道:“先生在林园吗?”
“先生已经连着好几天都是凌晨才回来,我去给先生打电话,告诉他太太您回来了!”陈姨说着就要往沙发旁边的座机电话走去,却被容胭迅速制止了:
“先生关机了,我在这里等他。”
两人聊着,便在别墅大厅的沙发里坐下来,陈姨叫嚷着要给她煮些宵夜,也被容胭全部拒绝了,只道她已经用过晚餐了。
“太太,恕我多嘴问几句,您跟先生这究竟是怎么了?”陈姨端来一杯温开水递给她,一脸愁苦地说:
“自从您从这林园搬出去,先生几乎都是一个人睡在书房里,连卧室都很少回!这两天也不知是怎么了,白天几乎不在林园,都是过了凌晨两三点才回来!
跟您在林园的时候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您在林园的时候,先生除非是公司忙的脱不开身了,哪一天不是十点准时回来!连王叔都私底下问我说,是不是太太给先生定的门禁,每天晚上必须十点回来!”
陈姨的这些话,让容胭的眼神复杂起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着。
她睡眠一向不好,又加上经常上夜班,所以对于江遇城每晚什么时候回林园的时间,她并不是很清楚。
容胭在林园等到将近凌晨的时间,最终还是被林湘的电话催回了华庭苑。
“胭宝,你可终于回来了!这么晚,你上哪儿去了?”
林湘穿着一件卡哇伊的粉红色睡裙,耷拉着小脑袋悠悠荡荡地走过来,脑袋直接顶在正在玄关处换着鞋子的容胭身上。
“累的话,你就一个人先睡,不用一直等我。”容胭看看林湘倦怠的神色,轻声叮嘱一句。
林湘挺直身子,嘴角烦闷地动了动,随即长叹一口气往客厅的沙发走过去,声音里透着一股隐隐的疲惫和担忧道:
“胭宝……我有话想和你说。”
“你说,我听着!”容胭从玄关处倒了一杯温水,握着水杯跟上她的脚步。
只见,林湘忽然长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