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多有志向,但是他那位大哥许致声却颇有头脑和野心。
如果从许淮晟的身上查下去,会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江遇城的大手轻轻抚在容胭的脊背处,很明显的感觉到因为他的问话而让她身子莫名一僵。
终于她的视线从杂志移到他身上,微笑回答:
“我被收养到容家的前几年,我爸为了公司的事情经常出差,没时间照顾我和宋湘云,所以有一年多的时间我和她住在滨海的外婆家,后来外婆去世了,宋湘云就带着我来了南城。
我和许淮晟就是在滨海的时候认识的,他那人你也清楚,就喜欢拈花惹草,我和他在酒吧认识的,后来时间长了就成了朋友。”
容胭说的话半真半假,其实有些事情她并不想让江遇城知晓。
她不想再揪着过去和回忆过日子,她只是希望接下来的生活是平静的,安稳的,甚至她奢求能够有那么一丁点幸福。
“胭胭。”江遇城轻声唤她的名字,觉察到她眼神中扩散开的异样情绪,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略带薄茧的手指在她莹润的唇瓣上轻轻的摩挲,带着宠溺的意味,带着暧昧的气息。
他的长指抚过她的长发,她的脸颊,她的红唇,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清香,已然让他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男人俊雅的身子倾过去,便用力吻上她。
容胭被他吻得有些大脑缺氧,在他快要化身为狼直接扑过来时,容胭急忙推开他,指着怀里白绒绒软趴趴的小兔子,朝江遇城连连摇头道:
“有小朋友在场,少儿不宜!”
已经蓄势待发的男人顿时怒了,“一只小畜生,哪来的少儿不宜!”
说完,他便直接揪住垂耳兔的两只耳朵,快步朝卧室的露台走去,随手扔在地面上,“啪”的一声关上了露台的玻璃门,顺势将卧室低垂的窗帘一并拉上。
“江先生,你能不能有点爱心?夜里很冷的,它会冻死的!”容胭急忙趴到沙发靠背上,冲他不满地抱怨。
“不会!它毛长!”男人的语气斩钉截铁。
容胭有些气结,这男人情商智商高起来,连她都害怕,可幼稚起来,这模样也是没谁了!
她刚要起身去露台查看,却被江遇城狠狠压制在沙发上,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低头就含住她的唇瓣,辗转厮磨。
等到她呼吸困难地在他唇边轻颤,他才放过她,灼热的气息不断喷薄在她的雪颈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