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竟然因为一个女人有了最为软弱的肋骨,还真是不知这事是好还是坏!
听到崔海斌的回答,陆东维倚着沙发蓦然长叹一声:
“容胭那个女人就是城少这辈子的劫,城少躲不过,也不愿意躲!”
陆东维的这句话,沈镜衍颇为认同地点点头,“谁说不是呢!”
……
黑色卡宴拐向林园大门时,容胭的那辆白色小Polo恰好先他一步驶进高大的雕花铁门,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驶进林园的车库。
容胭从驾驶室里走出来,关上车门,往卡宴车的方向看了看:
“你不是说在裴记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遇城甩上车门,脸色略显凝肃,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穿着的那件单薄的裙子上,不打算在这里跟她争论什么。
他漠然走近她,手臂揽过她的腰肢,便带着她往别墅台阶走去。
江遇城的脸色不太好,容胭不会看不出来,只以为是公司有事情。
入了别墅大厅,男人直接把她往楼梯上带,进入二楼的卧室。
他随手将房门锁上,这一系列干净利落的动作让容胭有点不知所措。
眼前的男人不发一语,但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势足以让她咋舌。
这男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放开她,江遇城长腿往卧室旁边的酒架迈过去。
容胭虽然有些疑惑,却又觉得自己身上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实在是闻着难受,她便抬腿进了浴室。
很快温暖的水汽将整个浴室变得氤氲一片,容胭光裸着身子站在花洒下,温暖的水流不断从她的头顶沿着曼妙的身段一直流淌到脚边。
还好时间来得及。
她从世华医院离开的时候,卫瑶又喊来了许淮晟,三个人许久没见了,许淮晟非要带着她跟卫瑶两个去一家高级餐厅用餐,最后她只得答应。
眼看回到南城的时间快要来不及了,卫瑶就让许淮晟送她回来了。
那家伙的飙车时速着实很拉风,上了高速一路从滨海飙到南城。
而她的那辆白色小Polo最终还是听从卫瑶的建议,派了另一个人跟着许淮晟的车一路飙回的南城。
现在许淮晟还在SenWell酒店的VIP客房里留宿呢,估计要明天一早才能离开。
收拾好所有的思路,容胭扯过架子上的一条浴巾随意裹到身上,转身走出浴室。
而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