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将果盘放置在桌上,眼角的余光无意瞥过大厅门口处,只见江遇城修长俊挺的卓然身姿进门而来,她连忙起身:
“先生,您回来了!”
陈姨说着就要上前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却被江遇城淡漠着声音开口拒绝:
“不用,你先去睡吧!”
听声,陈姨看看他,又瞅一眼沙发里的容胭,只得笑着听从吩咐道:
“那我就先去睡了!先生、太太,晚安!”
很快,陈姨的身影消失在别墅大厅里。
江遇城沉步走向沙发,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到旁边的单人沙发里,伟岸的身躯却在容胭身边坐下来。
他大手伸过去便抚上她的脸颊,温凉的眸光全部落在她身上,“晚上去哪里了?”
容胭轻轻拉开他的大手,扬起细眉看他:
“去见霍逸杭了,他都已经二十七了,我总不能一直拖着人家吧?”
“你怎么拒绝他的,说来听听。”眼见她的纤手就要抽离开,江遇城偏偏不给她机会,硬是抓着她的纤手送到唇边,轻轻吻一下她纤细雪白的指尖。
容胭感觉指尖痒痒的暖暖的,她微微皱眉试着再次抽开纤手,却被身边的男人一把拽过手臂,陡然便将她压制在沙发里!
“江遇城!”她被压在他身下,心慌地嗔怪他。
可男人并不在意,细密缠绵的吻不断落在她的唇边,下巴和圆润的耳垂上,声音透着沙哑的性感:
“背着我去见别的男人,我总有权利知道你是怎么拒绝他的吧?嗯?”
容胭被他吻得心里也跟着痒痒的,却又躲不过他霸道的钳制,只得挑着细眉回答:
“其实也没怎么拒绝,我就说了一句话而已!”
“一句什么话?”江遇城凝眸深深锁视她,视线落在她红艳的唇边。
“我就告诉他,想要我和发展下去,起码先拿出十个亿!”容胭用很认真很真诚的眼神回视他。
傍晚去见霍逸杭的时候,容胭为了应付霍逸杭意外的求婚,脱口而出说出这么一句话。
后来她才发现,原来她用衡量江遇城的标准衡量了一切男人!
当初江遇城说要娶她的时候,不也是拿出价值十几亿的盛淮那块地摆在她的面前吗?
讲真,这个世界上像江遇城这般有钱任性到这个地步的男人,真的是绝无仅有!
听到容胭的话,上方的男人忽然拧着俊眉,低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