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脸色凝肃,拿着拐杖用力点点地面,“拿给连城看。”
傅辛虞随即将手中的化验单递向病床上的江连城,“连少爷!”
病床上,江连城猛然坐直身子,一把用力挥掉傅辛虞手中的各种单子,怒声冲老爷子吼道:
“容胭她是我老婆,你能不能给我留一点尊严!”
“你娶那样的女人进江家的门,你何曾考虑过江家的尊严!”终于,老爷子阴沉着脸色狠狠训斥一句。
“老爷子,您别生气!”一旁站着的江家几个长辈看见这爷孙二人剑拔弩张的情势,连忙冲上来劝慰:
“连城他还有小,以后就慢慢知道了,等他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自然也就放手了!”
“就是、就是!您犯不着生那么大的气!您现在呀越是阻挡,连城他越是执着,说不定您不当回事儿,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老爷子拄着拐杖冷然站起身,愤怒地看向傅辛虞:
“那个女人呢?”
“小夫人身子不舒服,检查完之后就已经离开了!”
“以后每个星期都把她给我带来做检查!她不来,绑也要给我绑来!”江家老爷子离开病房前,怒火地扔出这么一句话。tqR1
管家冯叔连忙跟上前去,“是、是、是!这事我会吩咐下去的!”
乌泱泱的一群人跟着老爷子进入病房,如今又全都跟着老爷子一同离开,偌大的白色病房里顿时只剩下江连城与一身冷冽气息的江遇城。
“七哥!胭胭她肯定生气了,你帮我去找找她!”
病床上,江连城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地恳求旁边站着的男人。
“你别多想,先顾好自己!”江遇城阴戾万分的眸子低低地看他一眼,冷声吩咐一句,长腿迈开径直朝病房的白色大门走去。
黑色的卡宴驶进林园车库时,冷凝着脸色下车的男人睇一眼旁边停放着的白色Polo,包裹着黑色西裤的长腿往别墅的方向迈过去。
快步踩上台阶,他沉冷的眸子一扫整个别墅大厅,却没发现容胭的身影。
“先生回来了!”正在餐厅里收拾碗筷的陈姨,看见进门的江遇城,连忙笑着迎过去。
“太太人呢?”江遇城冷峻地拧眉,声音也跟着冰冷起来。
“太太刚用过早餐,好像上楼了!”
闻声,江遇城扬起俊颜望一眼别墅二楼的走廊,快步朝旁边的扶梯走去。
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