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让容胭复杂的眼睛里浮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她轻轻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的光线不算明亮,甚至有些昏暗,冷冷清清的卧室大床上只有宋湘云一个人倚在那里。
看见进门的容胭,她的情绪竟然有些激动,急忙伸手招呼容胭过去,急声道:
“咳、咳――胭胭,快过来,快到妈妈这边来!”
容胭无声地走过去,在床边的位置坐下来。
“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宋湘云拉着容胭的两只手,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她面容憔悴地伸手将容胭耳鬓垂下来的一缕长发轻轻拢到而后,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妈!”容胭的声音有些发急,起身要去给她倒杯开水。
却被宋湘云紧紧攥着两只手,她憔悴地冲她摇摇头道:
“没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妈这是老毛病了,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妈你找我来,有事吗?”容胭压抑着心头复杂的情绪,沉声问她。
宋湘云轻轻地揉搓着她的两只手,轻笑着摇摇头:
“没事,妈妈就是有些想你了!妈妈这哮喘的毛病只要一犯,就总是特别想胭胭,想胭胭小时候陪在妈妈身边的那几年!”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这人年轻的时候,总是靠憧憬过日子;一旦老了,就只能靠回忆过日子了!”
宋湘云倚在床头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太多的内容都是关于以前的事情,往日里她嚣张跋扈的模样此刻全部沦为一个作为母亲应该有的慈祥温柔。
容胭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听她回忆起以前。
在她闭上眼睛睡过去的时候,容胭为她将身上的薄毯裹得更为严实一些,随即起身离开。
白色的小Polo从容家的大门冲出来,一路飙上环城高速,夜幕下的南城,此时此刻透着繁华与孤寂。
隐忍多时的眼泪,终于从容胭的眼眶里溢出来,一下子被吹进车里的凉风吹干。
对待宋湘云,她心里面何止只有恨?
她刚被宋湘云从孤儿院接回容家的那几年,容正远总是为了工作四处奔波,而宋湘云又有很严重的哮喘病。
那时候她就把容胭抱到主卧,和她睡在一张床上,跟她谈论学校的事情,每天早晨起床亲自为她做早餐。
她刚进容家的那几年,算得上是与宋湘云相依为命活过来的。
再后来,容伟开始对她不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