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
“我提前一天回来,是因为我有老婆,不是因为我有工作!”男人的声音略带沙哑,他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畔与颈项上。
容胭只觉得耳畔痒痒的,想要躲开却被他的大手紧紧箍着细腰,她终于被他撩的心烦意乱,拧眉望他:
“你不是刚做了手术,你行吗?”
听到这话,江遇城性感的唇边忽然扬扯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燃烧着浓浓欲望的黑瞳凝视她:
“我行不行,江太太要亲身试了才知道!”
容胭还没从他暧昧的气息里回过神,转瞬便被身后的男人霸道地压制在身下,他灼热缠绵的热吻不断地拂过她的额头,唇边以及雪白光滑的颈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向下滑去……
从开始到结束,他只是狠狠地抱着她抵死缠绵,像要将她嵌进他的骨血里一般!
可是,关于昨天晚上花都的那件事,关于苏意茹与韩呈森,他不曾开口提一个字。
他没问,她也默契地不做任何解释。
只是,容胭心里其实明白,容伟肯定不会如此轻易的善罢甘休。经历过苏意茹一事,让她觉得有时她太过粗心大意了!
时间将近中午时分,容胭才被他抱出浴缸,重新放回到卧室柔软舒服的大床上。
容胭失策了,她以为江遇城刚做了那种手术起码也要禁欲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前段时间他还独自一个人在书房睡了几天。
可她忘了,江遇城去瑞士已经整整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又加上这男人非一般的体力与战斗力,她只觉得全身到处疼的厉害。
她眼睛失神地望着卧室的天花板,只觉得耳边忽然一热,随即听到身边男人低沉地笑声:
“我行,还是不行,嗯?”
此时,容胭觉得连张嘴说话都是一件极其累人的事情,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用力地点点头眨下眼睛。
对于这个无声的回答,江遇城似乎是相当的满意,薄唇勾起一丝迷人性感的弧线。
他低头便在她的额头处落下宠溺的一吻,随即缓然从床上起身,走进衣帽间。
容胭抓过一旁的薄毯裹到身上,拖着异常疲惫的身子进入洗手间。
等到她洗漱完毕,忽然听到落地窗外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引擎声,似乎有车子进入林园。
当容胭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宽敞华丽的别墅大厅里,崔海斌正坐在沙发上向身边的江遇城汇报着什么,他猛然抬头看见走下楼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