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人影,薄唇微启道:
“这么晚还把你们两口子叫到医院,对不住了!”
“什么事情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江遇城同他一起沉身站立在栏杆旁,他敛眉问他。
沈镜衍被问的突然沉默半响,随后他狠抽了两口烟,烦躁地吐出薄薄的烟雾,嗓音低沉地回答道:
“我跟戚喜的孩子没了!”
“什么孩子?”栏杆旁,江遇城深沉的眸光忽然掠过一丝幽暗,转瞬恢复温凉的底色。
“我也是刚知道她怀孕了,只不过――”沈镜衍倾身上前一步,两只手臂搁置在石栏处,他俊雅的眉眼浮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失落,语气顿了顿继续说:
“她背着我去见贺景宵,被我发现了,我们就在沈宅吵了起来,她太生气下楼的时候没注意脚下的台阶,送到医院的时候,海斌说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把她照顾好,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他沉声开口,简短地安慰沈镜衍一句。
医院的走廊上一时变得沉静起来,外面已经是清秋的季节,入夜的风也变得开始冰凉入骨。
洁白安静的病房里,容胭独自一人坐在床边,望着病床上戚喜苍白失血的面颊,想到崔医生离开病房前说的那些话,容胭一时间心情颇为复杂。
戚喜只有二十岁,却已然混迹娱乐圈多年,身处同样复杂的豪门沈家,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却有一颗玲珑心。
她拎得清轻重缓急,看得透世态炎凉,可萌可傲娇,可爱可腹黑。
戚喜曾经说她是矛盾的混合体,性格使然,现在想来,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她自己身上。
只是没想到,孩子的事情会来的这么突然……
翌日清晨,容胭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家属陪护的病床上,而旁边一身病号服的戚喜正扎着高高的马尾,津津有味地喝着小粥。
看见容胭醒过来,戚喜顿时扬起笑意,漂亮的眉眼弯弯,“仙姐儿,你醒啦?”
“你好,我是喜子的经纪人,叶明珠,这是我名片!”
病床旁边正在伺候戚喜吃饭的一个年轻女人,急急忙忙绕过病床,随手递给容胭一张名片。
容胭从床上支起身子,接过她递来的那张名片。
“容小姐虽然不是我们娱乐圈的人,但您经常上娱乐头条和杂志封面,我认得您!”叶明珠站在床边,立马狗腿地笑笑道:
“如果您哪天想混娱乐圈,可以随时联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