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放的饭菜全是容胭喜欢的口味。
在没嫁给江连城以前,容胭就知道,他很了解她!
容胭曾经好奇地问过江连城,他只是笑着回答,为了把你追到手,我可是研究了你很长时间!
忽视掉心头泛起的一股酸楚,容胭浅笑着在餐桌旁边坐下来。
江连城只是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她慢慢享用这些。
“你怎么不吃?”容胭不解地问他。
对面的男人帅气地笑笑,“傅医生不让我吃这些,说对身体不好!”
容胭执着竹筷的纤手一时有些僵硬,竟然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离开病房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傍晚的天色,远处夕阳西斜,在湛蓝的天际勾出一抹醉人的火红,像是要把这片天一起燃烧掉似的!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容胭的脚步显得有些急切。
她快步穿过医院白色的长廊,等到电梯抵达这一楼层时,她急忙闪身进入。
只是,电梯门就在快要关上的一刹那,再次闯进来一道人影,电梯门这才缓缓关闭。
与容胭四目相对,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傅辛虞同样眼色一怔,随即恢复如常。
傅辛虞扎着简单的马尾,双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里,望着电梯门上不断下降的数字,她冷冷地问道:
“听说你和江连城结婚了?”tqR1
然而,容胭的声音比她还要冷淡几分,“不用听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和江连城确实已经结过婚了!”
她的回答,换来的却是傅辛虞冷冷的嘲笑声:“容胭,你还真是削尖了脑袋要往江家的大门里钻!”
“比某些人削尖了脑袋还没钻进去,强很多!”容胭音质淡然地反唇相讥。
电梯门这时缓缓打开,顾不上去看傅辛虞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的愤怒表情,她毫不留恋地抬步走出电梯。
所有林湘经常出入的场子,容胭开车一个个过去寻找。
从郊外的枫亭,到景园到花都,都没有林湘的任何人影。
剩下的只有裴记,容胭毫不迟疑地驾车驶过去。
终于,她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就瞥见裴记喧哗热闹的大厅里,林湘正坐在一群年轻的男女中间,一如平常眉开眼笑的模样。
只是当容胭缓着步子走过去,林湘一抬眼与她四目相对。
林湘立马收起笑脸,望着她,不再说话。
容胭明白,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