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城站在驾驶室旁边,抬起的一只手臂搭在车顶上方,他温凉的眸子望着红馆门口静静站立的容胭,薄唇吐出两个字:
“上车。”
容胭不明白他为什么支走方逸,可是她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他。
想到这里,容胭垂了垂眼帘,径直朝宾利轿车的副驾驶室走去。
车子沉稳地驶出狭窄的小巷,在喧闹的夜色里朝林园所在的位置飞驰而去。
想到之前匆匆离开的戚喜,副驾驶座上的容胭从手袋里取出手机,迅速拨通了她的号码。
但是除了语音提示对方已关机外,完全打不通!
最后,她只得放弃地将手机放回手袋里。
“不用替她担心,镜衍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旁边的男人打转手中的方向盘,将车子驶下夜幕下的高架桥,他冷冷地扔出这么一句话:
“顶多让她两三天不能下床,记住这次的教训!”
只是,容胭的面色并不好看。
她忽然转过头,艳丽的容颜直接看向江遇城,“你怎么知道我在红馆?还是你一直都在跟踪监视我?”tqR1
“红馆的老板认出了你的车,我才过去的!”对于容胭的冷声质疑,男人的回答一如平日里的简洁利落。
江遇城的话,容胭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
索性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长街一侧亮着的路灯犹如一串蜿蜒璀璨的珍珠项链,已经是初秋的季节,除了中午的温度相对较高一些,早晨与傍晚时分,已然能够明显觉察到秋日的丝丝凉意。
凉凉的夜风从敞开的车窗外吹进来,容胭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无论江遇城的回答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罢,从她和他签字结婚的那个下午开始,在这场本来就不平等的婚姻里,她似乎根本没有生气的权利跟资格!
她想要的只有盛淮广场那块价值不菲的土地!
而他给的相当干净利落!
车子返回林园,一路上两人都是无话。
别墅二楼的卧室里,容胭坐在沙发上,随手翻动着一本关于酒店管理方面的杂志,只是她落在纸页上的目光却是没有任何焦点的。
直到她手里的杂志被人猛然抽走,她顿时瞪大双眼,抬头看过去――
江遇城修长挺拔的身形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他伸出的长臂抵在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褪去,衬衫袖口卷至手肘处,深灰色的

